“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天纵结婚了,这个才是我们权家的儿媳妇,只有她才有资格叫我妈妈。”
缪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尴尬地笑容都扭曲了,昨天权母还邀她来家里做客,怎么态度突然就变了。
刚才戚芸对她做出那么没教养的事,权母怎么跟不知道一样?
“妈……阿姨,我想找戚芸聊聊。”缪姳瞪了一眼戚芸,显然是因为刚才的事,找她麻烦的。
“找她做什么?”权母的语气有些冷,连刚才客气的微笑都没了。把戚芸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一副护犊子的表情。
这么明显,缪姳自然看出来了。
她蹙了一下眉,立刻收起了刚才对长辈谦卑的态度,换上平日里的做派。
妩媚的眼眸闪过不悦,“您这是做什么?要护着她么?她刚才可是往我脸上糊了蛋糕的!”
“那又怎样?”
权母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你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清楚!我没追究你,已经是给你们繆家面子了。”
戚芸愣了愣,本以为权母会责备她,任性妄为。没想到居然站在她这边?这让她有些感动。
戚芸平静的看着缪姳,心里有些小得意。
生平她还是第一次被妈妈保护,那感觉真的太好了。
缪姳瞥了戚芸一眼,眸底露出一丝狠色,不服气的问道,“难道您是要纵容她了?”
“破坏我儿子婚姻幸福的人,我绝不姑息!”
权母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原来,就在半小时前,缪姳和权千兰在房间里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知道了一些让她担心的事情。
也听到了缪姳要拆散他们的话。
气便不打一处来。联想戚芸刚才对缪姳说的话,她便全都明白了。
她儿子在娶戚芸前有多风流,她是知道的,其实她也很奇怪,怎么娶了戚芸以后。
这小子突然就收心了。
眼睛里看到的心里想到的都是她的儿媳妇。宠妻的程度,还有一点他老爸当年的影子。
因为如此,她早就认定戚芸是她唯一的儿媳妇了。
更何况通过和戚芸的相处,她发现戚芸这孩子,很单纯,还有点她当年的影子。
这人啊,互相就是有磁场的,戚芸和权母虽然一开始因为一些误会有些不愉快。
解开以后相处下来就越来越合拍,婆婆跟儿媳妇好的就像亲母女一样。
缪姳知道自讨没趣,瞪了戚芸一眼,悻悻走开了。
权母拉着戚芸,“别怕!妈妈保护你!”
“我又给您添麻烦了。”戚芸有些歉意的垂下眼眸,把蛋糕按缪姳脸上是很爽。
可在权父权母的接风宴上这么做,确实不太得体。
好在权母不是传统老派的女人。
权天纵一家在权贵圈里非常的别具一格。
权父色厉内荏,宠妻成瘾,权母单纯又爱憎分明,权天纵乖张痞气,做事我行我素,全凭喜好。
平时相处,完全没有大家族的规矩,就好像一个普通家庭。
戚芸和权母因为投契,聊起来便停不下来,宴会还没结束,两个人便跑进了厨房。
做起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