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珠儿追问:“那什么时候可以上手?”
齐春芹回答:“需等大嫂安排。”
“那你们看到怎么做的吗,都用了什么食材?”
齐春芹点头,王珠儿一喜,正要继续问。
却听齐春芹继续道:“但我不会告诉三婶,既然过去做帮工,就要帮大伯娘保密。”
张翠兰气得一拍桌子:“你个死丫头,让你说你还敢不说!”
吴招娣怕女儿被打,一把将女儿拉进怀里:“娘,偷方子这事不如算了,大嫂那日来也说过,只要我们跟着她老实干活,她不会忘了提拔我们的……”
张翠兰呸一声,不屑道:“你还信她的话,她巴不得我们全部饿死。”
齐春芹插话道:“大伯娘让我们签了契书,如果泄露点心的事,就要报官,还要我们赔付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王珠儿惊呼出声,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你听听,这个贱人,好大的脸,还敢要一百两银,”张翠兰气得呼吸急促,“多狠的心,一家人还签契书,还报官!”
吴招娣心里松了口气,却没有接话,心中却暗道,若是她,也会准备这种契书。
“老天爷,大嫂可真是……”王珠儿无言以对,只有惊愕。
她吃过饼干后,也大概猜出用了什么食材,白日向张翠兰要了一些,想自己试试看,却怎么也试不出那个味道,张翠兰怕她浪费粮食,便不准她再试。
她等了两人许久,就等她们下工后来给自己解密,没想到大嫂却封了两人的口。
张翠兰平复情绪,冲两人一摊手:“今日的工钱呢,拿来!”
齐春芹解释道:“工钱是月结。”
张翠兰极不情愿:“那贱人最是奸猾,说是月结,万一到结工钱时,拿不出银钱……”
齐春芹忍不住打断她的揣测:“大伯娘不会的,且堂姑姑她们也是月结,听闻和大伯娘做生意的点心店,是县里的老店了,不会拖欠大伯娘的款子,大伯娘收到了钱,又怎会拖欠我们的工钱。”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可闹的,毕竟李凤那边也是月结,张翠兰气闷地将四人赶了出去。
吴招娣去准备晚食,齐春芹二人则各自找活忙去,王珠儿追在二人身后:“小妹,你说说呗,透露一点,那饼干到底是怎么做的。”
齐芸沉默以对,只当王珠儿是空气。
齐春芹帮她娘烧火,无论王珠儿问什么她都回答“不能说”。
王珠儿愁得抓耳挠腮,却拿两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等王珠儿出了厨房,吴招娣才细细询问女儿今日上工情形:“今日上工累不累?”
齐春芹摇头:“不累,大嫂她们才累,我们只是打下手。”
又羞赧道:“去大伯娘家时,他们正准备用早食,我们也被大伯娘留下一起用了早食,大伯娘家的午食也很丰盛。”
她将菜细数给吴招娣听:“大伯娘家吃的米饭也比家里的香甜。”
“你大伯娘会赚银钱,家里自然吃得好,”吴招娣很欣慰,女儿过去帮工果然去对了,在家里哪里能吃得上这些好东西。
齐春芹又迟疑道:“堂姑她们也留下用了午食,但叔奶奶似乎给了大伯娘粮食,岂不是只有我们白吃粮。”
吴招娣安慰她:“你叔奶奶是个不爱占小辈便宜的,跟你奶不一样,你安心吃吧,叔奶奶一家到底不如我们和大房血缘近,你只要好好干活,就是对得起你大伯娘了。”
又见厨房只有她们娘俩,小声道:“千万不要把点心的事透露给你奶还有你三婶,你大伯娘可不是好惹的,她们糊涂,咱们可不能糊涂。”
齐春芹点头道:“我不说,即使大伯娘没让我们签契书,我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