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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第2页）

齐砚礼点起三根蜡烛，屋内顿时明亮不少。

齐春辉端上茶点，在方沅身后站定。

赵杨打量他一眼，猜到他就是里正提到想习武的孩子，见他人高马大，是个习武的苗子，不由暗暗点头。

里正介绍人：“这位赵杨，之前跟你提过的。”

方沅打量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气势上带着股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凶气，让人不敢接近，年纪虽大，但身材健壮，走路也十分稳当，一看便知这些年没落下锻炼。

骡子方沅在下午收摊后买回的，还找的上次那位姓张的牙人。

“赶车的话，我这里唯一的要求就是可以随叫随到，因为要奔波去县里摆摊，白日都不会回来，所以也要一直跟着我们在外，不知赵叔能不能接受？”

一码归一码，方沅还是要把雇工要求提前说清楚。

赵杨点头道：“我一个孤寡老头，平日里也没事，你尽管叫我便是。”

“工钱月结可以吗？”方沅问道，不过想到他可能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又补充一句，“也可以提前同我预支。”

“再一个就是，我们在外摆摊，也是随意用餐，午食就跟着我们吃。”

这个赵杨更不在乎了，平日里他自己在家，也是随意对付，不会做得多丰盛。

方沅取出一份契书，双方签字画押后，便各自收起一份。

里正很欣慰，觉得老赵下半辈子有靠了，他也能放心。

赵杨是个十分守约之人，定下用工第二日，便早早来到方沅家，方便她随时用车。

但方沅早晨都是准备食材。

赵杨眼里有活，自己打了桶水，到牛棚给骡子洗刷，顺便收拾排泄物。

黄牛在送齐春元上学后，又被牵到地里，牛棚里只有一头奶牛和一头骡子。

养了三头牲畜，牛棚变得更加拥挤。

齐春辉牢记方沅的叮嘱，见赵杨去了牛棚，便带着清扫工具过去帮忙。

两人默默地在牛棚干活，很快便把牛棚收拾干净，排泄物则倒去堆肥。

回到院里，赵杨打量他一圈，主动道：“你想习武？”

齐春辉使劲点头。

赵杨直接道：“蹲个马步给我看。”

齐春辉也不含糊，扯了扯裤子，在院墙边找个了空位蹲下。

如今院子也越来越拥挤，不但晒了衣服，还晒了齐砚礼自制的纸，连躺椅都被收进了屋中。

赵杨走过去，伸手掰正他的肩膀，又踢了踢他的腿，把他姿势纠正后，才重新坐回原位。

“每日蹲一个时辰，每隔十日往上加半个时辰，习武一定要下盘稳。”

正确的蹲马步姿势很累，两刻钟后，齐春辉脸就涨红了。

但他咬牙忍住，没有抱怨。

一个时辰还没蹲满，方沅就把今日要卖的茶饮及小料开始装车。

“赵叔，咱们准备出发，”她拍拍手，到前院喊了一声。

赵杨给骡子套上车，他虽单手不能持鞭，却能只靠控制缰绳来驱使骡子。

骡子从院里走出，齐春辉还憋着劲蹲在院子里。

何秀目送车子走远后，才冲齐春辉道：“三弟，赵师傅走了，你要不要休息？”

齐春辉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