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掂了掂手里的银钱,将钱收进怀里道:“我知晓,您上车吧。”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进内城城区,又大约半个时辰后,两辆马车在宋府大门口停下。
方沅下车来到侧门,有门房出来询问:“请问你找哪位?”
“不知这里可是你府上宋三夫人可是姓赵?我是她在鸿州的友人,”方沅拿出赵夫人之前给她的一块玉牌,递给门房看,“是她交予我的信物,鄙姓方,还请郎君帮忙禀报一声。”
门房见她没有持名帖,只手持一块玉牌,有些迟疑,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玉牌是不是自家主子的,但见玉牌价值不菲,还是行礼道:“请娘子稍候。”
他关上门,往内院去。
内院的人很快传话到主院,守门的婆子再往上禀报。
一层层传话上去,好在赵夫人身边的下人都认识方沅,嬷嬷进到卧房,将赵夫人喊醒。
赵夫人揉着眼睛起身来到妆奁前,有女使进来给她梳妆。
听完嬷嬷的禀报,她才精神一振:“真的吗?你派个人去迎一下。”
嬷嬷来到门口指派一位认识方沅的女使去门口接人,很快又回到屋内:“听闻齐家大公子此次会试试第二名。”
赵夫人眉头微挑:“看来是个可塑之才,沅娘生了个好儿子。”
梳妆完成,赵夫人来到会客厅等。
而门房得了回话,此刻已回到侧门,这一次态度都变得热情:“方娘子快请,我家夫人正在内院等您。”
还喊了两位小厮出来帮他们一行人搬行李,吴双给车夫结了银钱,并多付了一些辛苦费,车夫很是满意,也不催他们,等行李全部卸下,才驾驶马车离开。
一行人先来到外院,外男不方便进内院,小厮先将他们请到一间茶房处歇脚。
方沅几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来迎女眷的女使她们也认识,就是天冬。
方沅和善地与她打招呼:“天冬,好久不见呀。”
天冬有些不好意思地行礼:“方娘子,请随我来。”
女眷们随着她来到内院会客厅,屋内燃着香炭,一进去能闻到一股清淡的梅花香。
“沅娘,你怎么来了京城?”赵夫人起身走了两步,拉住她的手问候道,“路上劳累了吧,我让人给你们收拾了一间客院,便在我这儿住下。”
“赵姐姐,打搅你了,京中客栈都已住满,”方沅歉意道。
赵夫人嗔怪地看她一眼:“算什么打搅,你若不来,才是与我生分,咱俩是好友,不说这些客套话。”
“我在县令那儿知晓我家老大考取举人,名次还不错,想着便来一趟京中,好在赶到吉时,听闻过两日就是殿试?”
方沅在客栈时听见学子们闲聊时知道的殿试时间。
“会试名次也不错,考了第二,”赵夫人给她报喜。
方沅越发欣喜,知道赵夫人有关照齐春元,不然也不会知道他的消息:“多谢赵姐姐照拂了。”
她转而给赵夫人介绍起人来:“这是我二弟妹,你见过的,此次陪我一起来京。”
吴双起身行礼,方沅又向齐春芙三姐妹招招手道:“另外两个是家中侄女,她们姐妹三人,挂心大哥,一起过来见见世面。”
三姐妹也学了一阵规矩礼仪,一举一动看起来和小官家的小姐没什么区别。
赵夫人看了一眼身边的嬷嬷,嬷嬷会意,备上三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