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在女使的帮助下一层层穿上,安人的礼服就这般华丽,不知道那一品诰命该有多富贵。
“夫人,赵夫人来了,”另一位女使敲门道。
“将赵姐姐请到会客厅招待,我马上就来,”女使将不合适的地方记下,又服侍她将衣服换下。
这衣服没人帮忙,还真穿不好。
而且夏天穿,是真的很热!
方沅就这么试穿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只能又打水擦一擦,才换过衣服去招待赵夫人。
“哟,方安人来了!”赵夫人一看见人,便立马打趣她。
方沅脸颊微红,听多了方娘子,现在换个称呼还有些不习惯,有点羞耻是怎么回事。
“真没想到,你得诰命了,以你家老大的品级,若是正常请封应该是九品孺人,陛下还是破例加封了。”
前一届的状元之母,现如今还是普通身份。
“嘿嘿,得陛下看重,”方沅解释了一下这个诰命的来源。
“你夫君真是可惜了,当年家中若能上得起书院,此刻怕是已经在朝为官了,”赵夫人忍不住感叹。
方沅心虚地摸着鼻子,原身记忆中,齐铁栓是送过齐大友几兄弟去学堂的。
但书念的都不怎么样,大概是老齐家的智商都遗传给了齐春元吧。
现在有这个实力,是因为灵魂是齐砚礼。
当年他在学校可是包揽了他们系每年的最高奖学金,只有第一名可以拿,从他入学起,那一届的第一名一直是他,从未换过。
然后保研、留校,进研究所,可谓是前途坦**。
齐砚礼在校期间一直十分优秀,当时追他的女生也很多,包括系花、校花那样的大美女,却让她一个外校地追上了,校园论坛当时还震惊过,讨论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个问题方沅也问过他,当时他的回答是觉得跟她在一起最放松自在。
不过这个回答她那时并不满意。
思绪飘远,赵夫人却还在可惜此事。
“我看你不如督促一下他,去试试考一下,有那比你夫君年纪大的人,都没有放弃。”
方沅笑道:“他也就是在营造上有些天赋,实际上他不爱念书的,以前公爹送他上过学堂,作诗、写文章他都做不来,也不通人情世故,并不适合在朝为官。”
“这样吗?”赵夫人惊讶,还真是看不出,感觉挺有气势的。
方沅郑重点头:“真的,没有念书的天赋!”
“没事,你还有个好儿子,夫君给不了的,儿子会给你!”赵夫人安慰她,“你看你家元哥儿如今颇受陛下看重,怎么还不把儿媳妇接来,小夫妻不好分别太久的。”
方沅算了算,如今小喜也满一岁。
“你要是现在送信回去,快的话,还能一起过个团圆年呢!”
“就怕孩子赶路受不了。”
赵夫人责怪道:“那你更该早些送信回去才是,等收到信,再启程,天气不冷不热的,赶路刚刚好,要不然就让他们开春再进京。”
言之有理,这事拖久了还真不行,夫妻分开时间长,感情一生疏很容易出问题,她自己就是前车之鉴。
何秀最听婆婆的话,不收到她的消息,是不敢自作主张带小喜进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