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整整一个晚上,我也确实感觉有些累了,便点了点头,躺在挨近门边的那张床,还有些不放心道:“我就躺半个小时,你们一定要喊我啊。”
霍桦嘻笑着点头,“放心,肯定喊你。”
怕打扰我休息,他们几人刚回来坐了不久,便又都出门了。
拿手机充了会儿电,我才躺在**,呼呼大睡了起来。
只不过,没等霍桦他们来喊我,才睡了没多久,我就被人推醒了。
才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满是惊恐之色的眼睛。
我当即吓了一跳,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等看清来人时,才松了口气。
“向夫人,您有事么?”
我赶紧坐了起来,心道这向夫人怎么偷溜进房间,万一被向家庄园里的佣人看见了,有八张嘴也说不清啊。
此刻的方静,与几天前跑来找我的那个中年女人完全不一样,憔悴得就像是几天几夜都没睡过好觉一样,眼窝深陷,双眼遍布血丝,盯着人时的目光直勾勾的,瘆人得很。
更重要的是,她脸上弥漫的黑气,似乎更重了。
看见她这模样,我心头猛跳,掐指一算,这女人的寿命就只剩下一天了。
也就是说,只要向老爷子的头七一过,她就没命了。
不对啊,那天自己明明给了她两道符,还能撑得了几天的。
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就……
正当我心中惊疑之时,方静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流满面,似乎经历了极为恐怖之事,求着我道:“这位师傅,我知道你有真本事,求你救救我吧!向俊雄那个畜生想害死我啊!”
我眉头不由得一跳,赶紧扶她起来,苦笑着道:“您别跪我,这可是要折寿的。”
“有事慢慢说。”
“还有我之前给你的那两道符,你有没有带在身上?”
方静一听到我的话,就变了变脸色,哭嚎了一声。
“大师,那天晚上我刚回去,那两道符就化成了灰,我本想着过几天找个机会再去找您一遭,没想到向俊雄那畜牲发现我离开江城的事,二话不说就将我关了禁闭,让我等到老爷子头七一过,方可出门。”
说着,方静面露痛苦,“但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
她又撸起长袖,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以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脖子。
虽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但近看,还是能看得出来,上边伤痕累累。
顿时,一股无名怒火在我心中涌起。
没看出来,这向俊雄还是个会打女人的,在我们村子,但凡谁敢打自己的媳妇儿,都是要被人人喊打的。
这向俊雄表面上装得好,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但很快,我又意识到,这庄园里处处都藏着不对劲。
比如刚进来的那两扇金拱门,与庄园前的龙头喷泉及龙身雕塑,形成聚宝盆之格局,本是极好的风水宝地。
可本该朝门外的龙头却被设计成朝庄园内部,阻隔了地气直通别墅,反倒像是一处困局,困住了整栋别墅,极易积阴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