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相:“确定不是,本相从前与郡主也只远远见过一面,从未交谈过。”
“好吧!信你了。”虽然在来之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得到这样肯定的回复后,她仍旧不免失望。
真的不是他,那也只能说很遗憾了。
总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找爹之路任重而道远,她只能继续,再继续………
在心里遗憾了好半天,忽而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一抬头,却见风华绝代的明相大人还站在亭子里,她:“怎么,还要我亲自送你离开不成?你也说了男女授受不清,咱们这样见面已是经不合礼法了,我若送你,怕就是人尽皆知了。”
说着,她还意有所指:“特别是我爹,巴不得抓到你和我有染的证据,你再不走,他说不定就得了消息来捉奸了。”
明相黑亮的眸底,划过一丝惊奇:“郡主,你和本相想象中不太一样。”
华汀雪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是想说我脸皮厚吧?没关系,直说就行了,我不介意。”
说完犹似不甘,又小声嘀咕:“世道如此不好,不脸皮厚点怎么活得下去?人这一辈子短短数十年,为什么总要为别人而活?别人想我死,我就偏不死,还要活得比那些人都好,这样才痛快。”
她的声音不大,但明相的耳力却非常人能及,自是一个字也不漏地听了进去。
越听,他的眼睛便越亮,渐渐地,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柔软了许多:“郡主真的愿意嫁给薛家那个傻小子?”
“自然是不愿意的,不过,他们可以给我的孩子上宗谱,还许我正妻之位,我觉得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归宿了。”华汀雪说着这话,一双泉水般清澈的眼底,含着柔和的光亮:“至少,表面上看着是这样。”
明相:“郡主,你……真的没想过要嫁给本相?”
闻声,华汀雪挑眸看他,似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一般。
不过,见对方坚持要等自己一个回复,她想了想,还是道:“自然想过。”
果然,她话音一落,对方眸间的光华,已瞬间敛去。
华汀雪却一本正经道:“明相大人请放心,你只要一口咬定孩子不是你的,这些蜚短流长迟早会过去,到那时,明相大人想娶何家的千金为妻为妾,都是你的事,绝不会受我半分拖累。”
明君澈觉得自己被耍了。
他没再说话,华汀雪也没再解释,只福了福身道:“我也该走了,明相大人自便。”
说罢,便一瘸一拐地了。
因为脚伤了还没好透呢……
不过,走到园子口,她又回转过头来,无比认真道:“明相大人若是不识王府的路,可着府里的小厮带您出去。”
说罢,这回是真的走了,且这一次,再未回头。
明君澈静静地站在亭子外,任微风轻卷着他的发袍衣带,眸光,熠熠生辉。
明安:“大人,您觉得郡主说的可信么?”
明君澈:“可不可信,试试便知道。”
明安:“如何试?”
明君澈:“明安,你说……本相当真的娶了她可好?”
明安的眸光猛地一闪,嘴皮子翕动:“大人?一定要这样试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