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林妈妈这般激动,王妃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怎么了林妈妈?”
林妈妈:“这是将军的亲笔。”
王妃:“什么将军?”
林妈妈眸中有泪,半晌才抖着唇道:“奴婢的夫君,萧炽将军。”
“萧将军?他不是……”王妃说不下去了,许多许多的事串连到了脑中,王妃的神情飞速地变化着。
是惊,是喜,是忧,也是急:“林妈妈,快去后门看看人走了没有。”
闻声,林妈妈哪还敢耽搁,将信往朝里一揣便火急火燎地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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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这边……
因夜云嗍本人没有亲自迎亲,所以婚礼的细节一切从简。
不过,眼看着要拜堂了,华汀雪心底里又开始打起了鼓。
话说,迎亲找人代也就罢了,要是拜堂还是找人家代的,那她算是嫁给夜云嗍了还是嫁给恭王了?
正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感觉手中的红绸一紧,对面的那头似乎有人有意无意地牵引着她。
华汀雪没有犹豫,在喜娘的搀扶之下慢慢行至花堂前,头一偏,透过红盖头的下缘,她愕然看到了一幅再熟悉不过的轮椅。
是他?
他起来了?
夜云嗍:“委屈你了。”
低低的声音传来,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见。
他没有说明,但她却明白他指的委屈是什么。
心头,蓦地一暖,华汀雪原本的担忧尽都烟消云散。
其实,这小子也不赖嘛!
算是身残志坚的杰出青年代表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流程一般走完所有的过场,入了洞房,华汀雪坐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掰手指。
到这时候了,她才恍然有点紧张的感觉,前面都是小打小闹也没什么,这入了洞房嘛!到底还是有最尴尬的事情要面对。
可是,这小子真的和传说中一样是个X无能么?
如果是才好啊!
那如果不是呢……
吱吱呀呀的轮椅声传来,红盖的下缘,能看清一双穿着黑色锦靴的脚,云纹的滚边盘着金丝,气派而霸道。
有人悉悉索索地动作着,很快,一杆笔直的称杆慢慢伸了过来,越过红盖的下缘,一点点向上,微微一晃,便轻轻挑开她眼前的红盖头。
乍来的光亮让她下意识地双眼一眯,还未适应那亮源,她便撞进他毫不闪避的笑眼中。
他的眼睛里似装满了星星,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华汀雪就那么怔怔地与他对视着,许久许久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