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只有让郡主去给老太太道个歉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将军夫人一叹,一双眼直往华汀雪的脸上飘,华汀雪也不多话,只笑笑地问:“娘,这话是谁让您来跟我说?”
“哪有谁,还不是娘自己想到的。”
也不直接点穿,华汀雪仍旧温温和和地笑:“就算是娘自己想到的,也有人跟您建议的吧?”
将军夫人的性子虽然也容易想到这种息事宁人的办法,但,这件事毕竟事出有因,自己也是先受了‘委屈’才出的手,如果将军夫人知道了前因后果还要让自己去认错的话,除非,有什么事情吓到了她。
联想到方才她说的三个将军府,华汀雪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只是,为免自己冤枉了好人,她还是希望听将军夫人亲口说。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去看了老太太,似是真的病的很重,惜如也哭肿了眼,闹着要回上将军府。这不,被我和德容拦下来了,德容就随口那么提了一下………”
想起那个夜惜如,将军夫人也是头大得很,上将军府的孙女儿不好好呆在自己家里,跑这边来折腾什么?
这不是成心的么?
“是付德容的意思?”
“也不算是她的意思,只是娘觉得你怎么着也是个小辈,给老太太低个头也没什么。”
古时的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对公婆孝敬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将军夫人这种传统型的女人,会这么想华汀雪也理解。
只是,这可是她们自己家的,一个外人想在这里混水摸鱼挑拨是非的话,那就不能被允许了。
付德容这个丫头看上去温婉性静,可一双眼睛却透着十足不安份,这样的丫头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骗过得将军夫人,可骗不过华汀雪的火眼金晴。
华汀雪一笑,道:“是没什么,只不过我最近心情不好,若是真的去了,万一说错了话,说不定老太太会气的更厉害。”
“………”
话到这里,将军夫人也懂了华汀雪的意思,她不乐意去低这个头,也没打算去低这个头。
不过,本也不是特别想勉强她的,可看她这个样子,将军夫人心里也打起了鼓,现在华汀雪对老太太这样,日后对自己会不会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将军夫人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看着华汀雪半晌,却又欲言又止,模样看着甚是紧张。
反手覆上将军夫人的手:“娘,这事儿您就别管了,将军府怎么说也还是相公说了算,轮不到外人来指手划脚。”
看自己母亲脸色不对,夜云静也过来安抚:“是啊娘!您胳膊肘怎么能朝外拐?那付德容看着温顺和婉,骨子里可阴得很,您别信她的。”
将军夫人心里也开始摇摆不定,讷讷道:“她也没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