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一想:【哎!不对啊!那小子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难道他真是她两个娃儿的爹?唉呀呀!唉呀呀!这回事情可真大条了!!!】
另一边……
大气庄严的花厅内,明君澈与摄政王相临而座,一个威仪沉稳,一个儒秀俊雅。
拱手一揖,明君澈唇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清楚:“早前一直有要务在身不得空闲,今日休沐,特来拜会王爷。”
华盛天:“国事为重,明相乃国之肱骨,虽年少登堂,却智谋超群,实乃社稷之福。”
短短一句话,却已包括了太多的深意。
明相似是未明摄政王话中深意,只拱手又道:“王爷见谅!”
华盛天:“明相乃国之栋梁,一心为民,本王又岂敢责怪?”
一声岂敢,已是‘用心良苦’,明相面色未改,即刻反手为攻:“王爷说笑了,若论为国为民,王爷当居其首。”
华盛天:“明相,你要一直与本王这么互相恭维下去么?”
“哪里哪里。”明君澈虽年轻,但和稀泥的本事也不小,三言两语之下亦未让摄政王占到什么上风。
见他软硬不吃,又始终不曾‘点题’,摄政王挑了挑眉头,终于单刀直入:“既然明相亲来,想必那坊间传闻并非空穴来风,恕本王直言,汀雪之事,明相到底作何打算?”
大晋皇帝年方十二,整个内阁便落到了摄政王的手里。
摄政王为首,两相为辅,右相一派均是摄政王的心腹,唯有明君澈这个左相特立独立,在朝中自成一派,不偏不倚。
摄政王本有心将其挤出内阁,偏偏他做事滴水不漏,从未让人抓到过把柄,是以,摄政王每每看到他那样如沐春风的脸,便恨得牙痒,偏又无计可施。
如今,终有机会将他收归已用,摄政王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闻声,明君澈漂亮的眉头终又微微拧起,似是诧异,似是无知:“王爷何意?”
华盛天:“既然来了,明相还打算装傻么?”
明相:“本相是真不知王爷所说的传闻是何,不若王爷详细说明,本相也好想想该如何作答?”
一语出,摄政王几乎暴怒……
莫说这事于王府是莫大的丑闻不说,便是他身为亲父,如何能将女儿的丑事亲口说出来?
气氛眼看着便要爆发,明相身侧的随侍突然附耳过来,小声地对明相道:“大人,是有些传闻的,只是小的见大人最近忙于政事,又觉得这种小事不必说来烦扰大人,这才未说与大人听。”
说着,便简略地将五年前笙华郡主之事说了,见明相并未作答,又将近日的密闻也一一说了。
“还有这种事?”听罢,明相一脸震惊,良久,这才又直呼冤枉道:“都是谣传,本相和郡主只见过一面,便是她回京那一日。”
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丑事,摄政王也曾想过明相的态度不会太过直接,但,就算颇多拖脱也比这般直接拒绝了的好。
于外人听来明相这是拒绝了他的女儿,可在摄政王看来,明相却是在拒绝他的立场。
政治上两人从不曾在一个方面,如今明相的态度,似是也没有打算改变的意思,这如何能让摄政王不恼火?
他可以不认这个女儿,也可以不认这门亲事,但明相的态度,却是他无法容忍的:“怎么?明相是不打算认了么?”
“不曾做过之事,何来承认之说?”明君澈的表情始终淡淡,还带着些冷漠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