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要她就没还,这几天他不在家她觉得是个念想,便将这玉牌挂在了腰上以慰相思。
难道,就是这东西?
这么一想,华汀雪顿时脸色大变,惊恐道:“你不会说这个就是吧?”
摇了摇头,玄风没有再卖关子,一脸冰冷地解释道:“兵符在秘室里,这是秘室进出的唯一钥匙。”
“……”
妈妈咪呀!夜云嗍那厮胆子太肥了有木有?
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她手上却什么也不跟她说,万一她以为这玩异儿是个地摊货直接扔了呢?那岂不是……
华汀雪正抽抽着,玄雨突然压代了声音提醒道:“少夫人别说话,有人过来了。”
闻声,华汀雪立马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等了一会,却是泌梅去而复返,她的眼眶红红自是不说,可身后竟然还跟着比她眼眶还要红的花好。
花好一见华汀雪,二话不说朝地上一跪,咚咚咚地就开始给华汀雪猛磕头:“少夫人,求您救救我们家姑娘吧!”
付德容?
她不是在养伤么?这又是怎么了?
付德容病的更重了,上吐下泻,高烧不止。
一晚上下来人已几近虚脱,早上的时候勉强喝了几口水,然后便晕倒在梅园里。
夜老太太原本是‘病’着的,可听说付德容如此,又带‘病’前去探望,结果,却发现她唇色发紫,似乎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中了毒。
娘家的小姐在将军府里中了毒,这可是大事,所以,华汀雪的事儿便又来了,被老夫人客客气气地请到了梅园中,要她给个交待,给个说法。
尼妹,这分明是躺枪啊!
不过,虽然对老太太的这种动不动就迁怒的行为表示愤慨,但付德容如果真的是在将军府里中的毒,那也不算是件小事,华汀雪做为将军府的第二女主人,也是该过去看看的。
这么想着,华汀雪就揣着一颗平常心去了,进了梅园,老太太先把她叫到花厅里狠狠数落了一通,大抵是逼问她昨天到底在瞰澜轩里给付德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华汀雪懒得理这无理取闹的老太太,只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
听到最后,她实在不耐烦了:“老夫人,我想先去看看德容。”
“你若有心,她岂会变成这样?现在想到去看了?”
懒得和这老太太吵架,华汀雪又道:“老夫人,我应该先去看看德容。”
“哼!”
老太太仍旧一幅阴阳怪气的嘴脸,但却没有再说话,华汀雪明白这是默许了她的请求,微一福身,她便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花厅。
一路急行,很快便到了付德容的房间,在门口,她遇到了刚刚从宫里过来的骆惜玦,昨晚上他应该便收到了要过来为付德容治伤的消息,所以才会来的这么及时。
“来了?”
他漂亮的眸子掠过华汀雪精致的脸庞,飞扬的双眉不是为何微蹙着,眉宇间浮动着类似于淡淡忧伤的情绪,又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
好看的薄唇微抿着,叫人猜不出他的情绪,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克制与疏离的气息。他行色匆匆而来,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沉着一张脸去看付德容了。
骆惜玦过份不热情的态度并未让华汀雪觉得不舒服,反正她觉得他和夜云嗍一样都是那种我行我素的人,对他们的要求也不能太高。
能叫一叫就过来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其它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