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极品难不成还有扎堆的习惯?
怎么什么事儿到了这王婆子家人的嘴里,就变了味儿呢?
华汀雪被夜云嗍护在身后,才刚缓过一口气来,就听到这二兴媳妇一番黑白颠倒的话。
忍无可忍,她刚要骂人。
就听她身前的男人,先她一步怒喝道:“闭嘴!”
只两个字,铿锵有力!
再加上一记小说里经常描写的,什么无情的,邪魅狂狷的,一眼就能把人冻死的冰刀子眼神。
只那么斜斜梭了柳氏一眼,柳氏便被吓得直接哑了口。
整个人就跟那断了气的母鸡一般,咯咯哒都咯不出来了。
这时,被锅盖抽翻在地的王二兴又一骨碌爬了起来,摸了把脸上的灰,又看了眼自家媳妇儿的怂包样儿。
王二兴把牙一咬,竟再次对着华汀雪轮起了手中的扁担。
夜云嗍冷眼一瞪:“放下!”
仅仅又只是两个字,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王二兴,瞬间只觉得手心脚心里全是汗。
冷汗!
倏地停下了脚步,王二兴腿肚子哆嗦。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气势,竟可以强大到如此地步,单就是一个眼神,便让他想要匍匐在地,三呼饶命!
那时,厨房里光线很暗。
映着夜云嗍脸部那清晰的棱角,只觉他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眼神了,是凌厉的刀。
王二兴手里明明还握着扁担,可双手却筛糠似地抖着。
最后,连扁担也握之不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很快便被一直猫在旁边的华羿小朋友拖走,然后,塞到了娘亲华汀雪的手里。
华汀雪喜提武器一枚,KO指数再度爆表……
两相对持间,屋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是王老二发现情况不对,又跑去把村长给叫来了。
村长被一众人拥簇着走进来,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说着:“又怎么了?又怎么了?之前闹了还不够,今儿个还要继续闹么?”
村长话音方落,就见一个女人,飞扑了过来,死死抱着村长的腿:“村长,您可给得我娘做主哇!我娘被华娘子一家子活活打死了呀!呜呜……我娘死得老惨了。”
“死了?我看看……”
村长一听说王婆子被打死了,心里也是一惊,正凑近了打算看看。
结果,还没看清王婆子的脸,地上的人却已是霍地一下坐了起来,哇哇大叫地摆着手:“好你个狗东西,你敢踩我的手?”
鬼鬼祟祟的华颜小朋友:“我,我只是想试试看,死人会不会疼。”
原来,华颜小朋友知道这王婆子是在装死,所以故意在她手上狠狠跺了一脚,就是这一跺,王婆子立刻疼‘醒’了。
村长黑着脸:“这叫死了吗?谁家死了的婆子,还能坐起来骂架的?还骂这么大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