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夫人:“你自然是知道的,还要问?”
将门之后,多是习武从戎。
就算是家中小姐,也都个个英姿飒爽,却独独没有那小女儿般的温婉。
当年老将军去的早,夜夫人一个又当爹又当娘,还要主持家中中馈,对两个女儿的关切自然就少。
虽然日后特意为小女儿云静请了女先生在家中教识字女红,却也微有成效。
况且,云静毕竟只有十三岁,云琅大一些,却又从未参加过这样的宴会,她生恐两个女儿有什么差池,这才想到了让儿子出马。
不管他能做多少,只要他在,两个妹妹底气也足一些,别人纵然有心‘刁难’,也该顾忌着夜云嗍在朝中的威摄力。
见儿子始终不肯松口,夜夫人掉了泪,委屈道:“我也不愿逼你,只是你俩个妹妹难得有机会出去见见世面,云琅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以前你不在家,那些人都持观望的态度,竟是一个登门求亲的都没有,要不是你回来,恐怕这荷花宴也不会有人想到要请她们。长兄如父,你也该为两个妹妹好好打算打算。”
“知道了,容儿想想。”做为男人,他的心思都在外面,家里的这些事倒是真的忽略了。
长姐十几岁便入了宫,两个妹妹才几岁他便去了边关。
这多年来,他对她们的关心也确实是少,长姐如今是太皇太后已不必他再操心,可两个妹妹,他也是该好好替她们选个如意郎君了。
“后日就是荷花宴了,你也早点决定,娘才好安排。”
还有件事,夜夫人却是不敢对夜云嗍明说的,她一定要他过去参加荷花宴,虽是为了两个女儿,却也是为了夜云嗍的亲事。
她听那送贴的大管家的口气,长公主似是看中了夜云嗍,想要把小郡主嫁过来,如果真的能和长公主府上结亲,倒也不失为了门好亲事。
儿子也不小了,虽然皇帝看在他的功绩上也给他赐过好几个美妾,他却从未正眼看过一眼,更不说让她们上前服侍了。
快二十六的人了,身边连个知冷热的都没有,夜夫人想一想这些,心里就更难受了。
所以,这才打定了主意要拐他过去,无论结果如何,这三个儿女的亲事,总得先定一个下来她才能安心。
夜云嗍:“嗯。”
听他终于松了口,夜夫人又坐了一会儿,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了。
夜夫人一走,房中便只剩下夜云嗍一个人,他垂首看了眼桌上的油灯,面色沉冷:“下来吧!”
讪笑声中,玄火从窗户外一跃而入,笑嘻嘻地拿起桌上的点心,扔进嘴里便大嚼起来:“门主,看来您的内力恢复得不错,连我在上面也知道了。”
自门主被日月国的奸细下了毒,他的内力便一直使不上来。
虽说在吊子沟那边时,找到了解毒的药草,但想要全部恢复却也得费上些时日。
如今,门主连他刻意隐藏的步法也听出来了,想来内力也是恢复了十之七八,离痊愈也差不多了。
夜云嗍不置可否,只轻轻拿起方才偷藏起来的兵书,面色安然地看着:“躲在屋顶上偷听的习惯,以后要改改。”
玄火:“这可不好改,要是改了,怎么给门主打听消息?”
夜云嗍双耳一动:“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