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嗍:“花。”
“花我看见了,不是还插在房里么?”说着,她玉手微扬,指了指她妆奁前的花瓶,净白的玉瓶里果然有支怒放的曼珠沙华,只是明显不若昨夜那般妖娆妩媚。
夜云嗍:“华汀雪,什么时候你也这般不坦率了?”
不原与他吵架,可这混蛋真的惹毛她了!
她虽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可光着身子和一个男人说话,真的让她很不安。
所以,她口不择言道:“你要我坦率什么?说我不想见你所以才不去的吗?呵……那你现在知道了,可要走了?”
霍地,他低下头来。
危险地逼视向她:“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吗?”
很快,他便在她的眼中找到了他想要看见的紧张。
只是,她的紧张与不安,也同样影响了他的情绪。
【什么时候,我竟真的变得这样卑鄙无耻了?为了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竟这样欺负一个良家女子?】
她咬着唇,硬气道:“把衣服给我。”
见她不肯回答,男人危险的双眼倏地一眯。
他盯着她,仿佛要透过她的脸看到另外的什么人。
这种感觉让华汀雪觉得异常难受。
一狠心,华汀雪伸手便要抢回他手里自己的衣衫,他却一个用力便将她带出水面。
惊呼一声,她裹着水花被带进他怀里,双手撑上他紧实的胸膛时,她也同样地听到了他咚咚如雷的心跳声。
【特么,老娘没有穿衣服啊!】
华汀雪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要不是她身体里装的是个现代魂,这会子,怕是得羞愤欲死了吧?
不过……
妈的,以为这样她就会怂?
想得美!
咬咬牙,华汀雪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用眼神指责着他的无礼。
夜云嗍挑挑眉:“瞪我?”
不及一拳的距离,他的声音伴着气流轻轻刷过她的脸,华汀雪几不可制地一阵颤栗。
她手脚发热,身体发挺,整个人都发软无力。
两人的身体,这时几乎密不可分,她身上的水珠也一点点渗进他墨黑色的衣袍里。
这也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如此暧昧的姿势,限制级的感觉直线上升。
华汀雪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心头正略感不安,突然,她感觉他按在她后背上的大手,正一点一点地升着温。
她和阿十也不是没有过亲密的瞬间。
但,自从离开吊子沟,阿十在她的眼中已不完全是阿十。
以前的他是无害的,可现在的他只让她觉得危险。
曾经的那些过往一点点划过心头,华汀雪喉头有些艰涩,想要推开他,可双手似乎已使不上气力。
华汀雪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凝滞了:“不行。”
猛地,她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脸,还是忍不住红红地烧了起来,一如天边的晚霞般,绯艳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