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着泌兰又道:“快去快回。”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原本这么一闹,大家心情都有些不好,特别是云秋水,身上伤得不轻,一张脸也肿得厉害。
女子哪有不爱美的?
可是……
【若是能借此机会找骆神医过来的话,说不定还能给妹妹瞧瞧身子,这就太好了。】云秋水这么想着,又感激地看了华汀雪一眼。
华汀雪也回了她一记安抚的眼神,云秋水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激动得眼又红了一圈。
“一个下人而已,哪有那么娇贵?还要去请骆神医?”柳侧妃略带酸意的话一出口,华汀雪脸上的笑容,就凝住了。
她不高兴道:“本郡主知道,侧妃一直不太喜欢小颜,可是下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侧妃不觉得不妥么?”
柳侧妃:“我哪里是说她,我说的是………”
可不待她解释完,华汀雪便直接打断了她:“就算是下人,能请得动骆神医也是本事,比那些花了重金也求不来骆神医看一眼的人,也不知道要精贵了多少。”
说着,她又是冷冷一笑:“小颜,你说是不是?”
“是啊!娘亲说的都对。”华颜大声附和着,时不时还拿眼白挑衅似地翻一眼柳侧妃。
华汀雪:“乖,还疼不疼?”
“疼,好疼!”似时提醒了小丫头,她又开始装重伤。
那浮夸的表演顿时又气得柳侧妃头冒青烟:“既然颜小小姐这么疼,就送进去躺着吧!还在这儿待着干嘛?”
华汀雪:“自然是想请柳侧妃做主,替我们小颜讨回个公道再去躺了。”
无论柳侧妃说什么,华汀雪的表情始终很恬静,就算是冷言冷语,也在她的脸上找不见一丝半点的怒气。
可她越是平静,给别人的感觉反而越是可怕,就连柳侧妃也被她异常平静的态度搞糊涂了。
不过,到底是死对头,柳侧妃也绝不会在口舌之上让着华汀雪。
见她还是不依不饶,她哼笑了一声,反问道:“郡主的意思是,花妈妈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解气?要打死了才算?”
闻声,华汀雪的手一抖,连声音都透着惊讶:“侧妃,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平时您身边犯了‘小错’的下人们,都是直接打死作罢?你这手段也太毒了些。”
虽然打死之话,之前华汀雪也说过,但是……
这并不妨碍她给柳侧妃下套。
柳侧妃自然是听得出来的,顿时气得嘴皮子都在哆嗦。
她怒瞪着华汀雪,一幅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
偏华汀雪这时又故意别开脸,假装没看到柳侧妃那狰狞的表情,还怜悯地说:“到底是人命,还是这么多条,侧妃还是手下留情,为您的儿女积点德吧!”
说罢,又不等柳侧妃接口,直接吩咐:“我看这样吧!花妈妈是主犯,本郡主也小惩大戒了一番,直接赶出王府就成,至于其他那些个助纣为虐地跟着动手的,唉……也懒得打了,直接交给人牙子发卖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