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要狠狠扇她一耳光的冲动,她的脸上始终云淡风轻:“在你眼中,我的眼皮子就这么浅?”
“也是。”
未在她脸上找到自己想看的表情,华盛雅似乎很失望:“你这么做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我不喜欢她,看不得她好,希望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行不行?”这似乎是庄觅珠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在外人的面前吐露自己对华汀雪的真实看法。
不过,她的这个理由似乎特别得华盛雅的心。
所以,她在听完这话后,也笑了,且笑得很阴险:“行,行,当然行,因为……我也看不得她好。”
-
另一边……
华汀雪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她嘟嚷道:“谁这么想我呀!害我不停地打喷嚏!”
“郡主……”泌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华汀雪打趣她:“不是你在心里念我吧?”
她这个丫鬟虽不若泌梅一般直来直去,但,向来也是有话不藏的,可今日这是怎么了?
泌兰脸色一白,手脚似都无处安放了。
华汀雪:“真是你啊?怎么了?有话要说还是有事儿瞒着我?”
泌兰:“郡主,您去见老夫人的时候,奴婢在您的房门口捡了一朵花。”
闻声,华汀雪眸光一闪:“花呢?”
泌兰:“扔了。”
华汀雪用了足足十秒的时间才理解了这两个字,双眼一眯,她神容俱冷:“扔了?”
“郡主,您还是不要去见那个人了吧?毕竟,您现在正在议亲,万一又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恐怕就………”说着,泌兰就跪了下来。
她一直是最希望华汀雪过得好的,虽然她也觉得以华汀雪的身份,嫁给那二公子是委屈了。可是,这已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好条件的人了,万一错过了,郡主这辈子可能都再嫁不掉。
所以,就算是这么做会让华汀雪觉得自己不忠心,她依然还是这么做了。
认真地听完了泌兰的解释,华汀雪依然沉着脸:“花呢?”
小心翼翼地抬头,泌兰咬了咬牙:“真的扔了。”
“你胆子不小。”
华汀雪的声音很冷,隐隐有几分不怒自威之感。
泌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语气却依然固执:“郡主,奴婢都是为了您好。”
主仆正僵持间,外间突然传来泌梅的声音。
撩帘而入,看到泌兰跪在地上眼眶微红时,泌梅先是一愣,马上又回过神来,凑近华汀雪道:“郡主,果然如您所料,裴大奶奶去了觅珠小姐的房里,说了好半天的话,刚刚才离开。”
华汀雪横了一眼泌兰,这才问道:“知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泌梅摇了摇头:“打听不到,觅珠小姐身边侍候的人比所有院里的人都难开口,怎么套都套不出来话。”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闻声,泌梅小心地看了眼地上的泌兰,终还是沉默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