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人是谁?
庄觅珠?
她可以制香迷晕自己,让老夫人和王爷出手除掉自己,足见她本身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迷自己一次,自然也不排除迷晕自己再多一次的可能。
但,就算是庄觅珠真的能制出那种‘**’香来,在公主府的荷花宴上给自己下药似乎也不大可能。
毕竟,以往参加荷花宴的时候,母亲是不让庄觅珠随行的。
所以,她如果真的有心害自己,就必须假以她手。
但,那个助她一臂之力之人又是谁?
事隔五年,要查当年的事已难上加难,可是,同为‘受害者’,她想知道当年的罪魁祸首是谁,没理由另一个‘受害者’不想知道。
而且,以夜云嗍的背景来看,要查到这些东西也不是很难。
所以,她得找个机会再会会他,将当年的事情仔仔细细地问个清楚。
冤大头做了这么些年,也是时候做个明白人了。
不过,如果孩子们的父亲真的是夜云嗍,那事情就更加耐人寻味了,王妃那么护着夜家的孩子做什么?
正想得出神,泌兰却被华汀雪的态度搞糊涂了:“郡主,您……您为何要问这些啊?”
听声回眸,华汀雪又深深地看了泌兰一眼:“因为,我一点也不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小羿和小颜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清楚。”
“啊……?”
听到这些话,泌兰张大了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现实了。
如果郡主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难道,那两个孩子不是郡主和别人有私情才有的?
而是郡主被……
想到这里,泌兰突然想哭,她们郡主这些年真是太冤枉了!!!
泌兰的讶异,华汀雪一一看在眼底。
也正因为她这种毫不保留的表现,华汀雪也肯定了泌兰的不知情。
只是再单纯的人,如果不够忠心,留在身边也没什么作用,所以,该敲打的地方还是不能放松:“泌兰,我对你可还好?”
泌兰:“郡主待奴婢恩重如山。”
华汀雪:“你有异心么?是否和外间的那几个一样,身在曹营心在汉?”
这话听来就严重了,泌兰紧张得舌头都要打结了:“郡主,奴婢绝无二心,是一心一意想要侍候好郡主的,真的……”
华汀雪就那么看着她,两眼黑得发亮,锋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刺穿。
但,寒光过后又是温和如春的暖意,流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光采熠熠,带着些些的冷酷,些些的凌厉。
片刻,华汀雪收回自己的目光,口气却异常霸气:“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