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到底什么事?”
“其实,女儿骗了父亲。”
说着,华汀雪幽幽一叹,道:“小羿和小颜的父亲,您一直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一直怪女儿不肯说,可是,女儿不是故意要瞒着母亲的,实在是,女儿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根本就无从说起啊!”
说完,华汀雪又拿帕子擦眼睛。
来之前她已在心里预演过数次,如今正常发挥‘演技’,眼泪也是恰到好处,表情也是恰如其分。
闻声,王妃面色一变:“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其实,女儿是被人陷害了,那一天………”
将从夜云嗍处听到的一切,她稍加润色修改,声泪俱下地向王妃诉说的那日种种,。
越听,王妃的脸色便越僵硬,直到最后已是面青唇白:“你糊涂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还敢瞒我?”
“母亲,女儿不是故意的,可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女儿又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又怎好意思跟母亲说?本想着侥幸……谁知道,又有了小羿和小颜………呜呜………”
演技大爆发,华汀雪又哭了起来。
“现在哭,早干嘛去了?”嘴里还数落着华汀雪,但王妃的表情明显已舒展了许多。
她深深地看了华汀雪一眼,又问道:“瞒了这么多年的事了,为何今日又肯说了?”
不对,王妃的态度不对……
她怎会看起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华汀雪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看向王妃的眼神亦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探究:“母亲,女儿本也是不想再提这件事的,那日情急之下,女儿才对父亲撒了谎,说孩子们是明相的儿女。可是,传闻那明相长得和我们家小颜真的很像,女儿就在想……会不会………”
王妃:“不可能。”
话一出口,王妃自己也意识到答得太快,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你和明相不可能。再说了,无论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不肯认他们,这样的男人,你还指望他会对你负责么?”
垂了眼,华汀雪扮出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那……如果不是明相的孩子,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像?”
王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得相似的大有人在,有什么好奇怪的?”
“女儿也不是肖想明相那样的人,只是觉得,如果是他那样的谦谦君子倒也罢了,就怕是……是那种下人小厮……”说着,华汀雪又紧紧捂住了嘴,似乎是不想让那屈辱的哽咽之声溢出唇齿。
王妃恼火:“胡说八道,下人小厮能生出小羿和小颜那样的孩子?你也太看得起那些奴才了。”
说罢,还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又不怎么走心地安抚道:“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守着那个薛仲清过日子吧!他傻了也好,至少不会多问你一句孩子们的来厉,你也能少受些白眼和歧视。”
下人小厮生不出小羿和小颜这样的好孩子,所以,孩子们的父亲果然是大有来历的么?
或者,应该说是身份高贵的。
只是,如果不是明相,难道真会是那个骁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