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他饶有兴致地看她,似乎在等着她说下文,华汀雪倒也没有再矫情,干脆地道:“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因为我娘对隐医干了一件特凶残特惨无人道的事儿。”
“她把你师傅的手筯和脚筯都挑断了,现在,你师傅已经不是隐医了,是废医。”
“……”
隐医的手脚都废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或许有人穷其一生也成为不了第二个隐医,这样的医术圣手,一生的修为就毁在了王妃手里,果然很凶残,果然很惨无人道……
看夜云嗍一直抿着嘴不说话,华汀雪的小心肝也扑腾了起来:“相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该早一点去接人的。”
一听这话,华汀雪心里咯噔一响:“真生气了?”
“就算是挑断了手筯脚筋,如果救治及时,阿玦也应该可以医好,虽然接上手筋脚筋后不一定能达到以前的灵活程度,但自理不成问题。可现在拖了太久的时间,恐怕……”
恐怕就是天王老子再世也无法改变隐医成废人的事实了,如果他和骆惜玦之间还是以前的那种铁哥们,或许还能解释得清楚,现在,恐怕就算是亲自去跟他道歉,他也不会接受了。
还真是为难啊!
“可是,隐医做了错事,不应该受点惩罚么?”
一扭头看她脸都急红了,夜云嗍忙解释道:“我没生气,只怕阿玦想不开。”
提到骆惜玦,华汀雪又感觉自己哪里都不好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还有那个病秧子,他本就和相公在闹腾,要是知道自己当成父亲一样的人成了废物,不知道要不要找王妃拼命。
“要不,我去跟他解释解释?”
闻声,夜云嗍一记眼刀飞来:“你敢!”
“唉哟!你这是吃醋了?”
眉一挑,男人的眼中邪气流淌:“何止是吃醋,我还要吃你……”
笑着躲开他的魔爪,华汀雪娇嗔道:“讨厌,又不正经!好了好了,别闹了别闹了,人家还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呢!”
“我做的就是很正经的事啊!”
紧紧抓住他正在扯自己腰带的手,华汀雪急道:“相公,娘想让你放明相去西北。”
“王妃的意思?”
看出他眼中的疑惑,华汀雪无奈地点了点头,又苦恼扭起了帕子:“嗯!虽然我不知道我娘打的什么主意,可放明相去西北之事,你觉得可行么?”
“不行也得行。”
“啊?”
这是什么跟什么?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可他说的是不行也得行,这意思是答应让明相去西北了?怎么又这么顺利,特么今天是肿么了?肿么哪哪儿都这么顺?这也顺得让人太没有安全感了。
看她一脸被‘天打五雷轰’过的表情,夜云嗍好笑地将她张大了合不上的小嘴捏上,笑问:“王妃没跟你说皇上的事?”
“说了,真有那么严重?”
闻声,夜云嗍似是琢磨了一下该怎么跟华汀雪解释,最后选了最简单易懂的那个说法:“皇上是吃了过量的春丸才会精尽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