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骆惜玦并不失望,只含笑道:“王爷的表情这般,那就是记得了?”
“骆神医,你想说什么?”
骆惜玦:“洪妃当年死得冤,洪烈当年死得更冤,王爷这几年都会到洪烈的坟头上香,是不是因为心中有愧?”
三十年前,洪烈与摄政王一见如故,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后来,王妃的出现让摄政王与先帝产生了隔阂。当时摄政王以王妃的身份不合适留在帝君的身边为由,强行将王妃占为己有。
洪烈担心王妃会伤害先帝,也选择了站在摄政王的这一边,因此在先帝的心中埋下了祸根。
十年前洪烈一举灭掉了日月国,王妃因此重病一场,但见美人形消瘦,先帝又想起当初王妃是如何变成了别人的女人,新仇旧恨,先帝便起了杀意。
那时候,摄政王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可他,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以至于洪家因一些‘不实之罪’满门屈死。
听说从那之后,摄政王便会在洪家满门的祭日拎着一壶酒上山忏悔,这一忏就是十年,从不间断。
“本王没有内疚,本王只是去看看老朋友。”
“老朋友?”挑眉而向,骆惜玦阴冷的眸子染了雾气一般,叫人看不分明:“那假如老朋友有所托,王爷会否出手相助?”
虎目微眯,摄政王终于正神看了骆惜玦一眼,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一般:“你到底想说什么?”
骆惜玦:“如果我说,洪妃的儿子没有死呢?”
“……什么?”
听到最后的三个字,摄政王握在手里的奏章咚地一声掉落在地。
那奏章似长了眼,一骨碌滚向骆惜玦,竟好巧不巧停在他的脚边。骆惜玦虚眼看向奏章上那批红的小字,只觉得那红色的线条,渐渐在他的眼中化成了一丝丝的血。
他甚至都快闻到那腥臭之气了。
长抬微抬,淡定自若发拾起地上的奏章,两手合力卷好,递向摄政王之时,他落落又语:“若皇上那边瞒不下去了,王爷,您觉得二皇子有没有资格和恭王雍王一较高下?”
激动的心情,排山蹈海,摄政王几乎有些语不能持了:“长幼有序,自然有资格,况且,洪妃薨后先皇已追封了贵妃之称,是以,二皇子若还在世,是除了皇上之外,最有资格的皇位继承人。”
如果二皇子真的还活着,就算皇上真的命数已尽,他也不至于这么快被夜云嗍扳倒。想到这里,摄政王眸光大亮,再看向骆惜玦之时,目光已热切得多。
“是吗?最有资格的皇位继承人?”原来,有些本钱一直在那里,只是他从来没有用心去利用,现在,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神医知道二皇子的下落?”
微眯了眼,骆惜玦笑得云淡风轻:“自然知道。”
“他在哪儿?”
骆惜玦:“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闻声,摄政王虎目圆瞪,竟是半晌都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骆惜玦是洪妃之子,当年的二皇子夏修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