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爷可什么也没做呢!你就让爷自重?”说着,六爷华青安又邪邪地笑着:“可不能辜负了你这几个字对不对?所以,爷就给你不自重一回,教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的不自重。”
男人的身体铁墙一般覆了直来,庄觅珠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你,你想干什么?”
华青安:“珠儿妹妹,来吧!让哥哥我亲一口。”
被困在地上不能动弹,庄觅珠只能疯狂地扭头避开他的唇舌:“华青安,你疯了。”
华青安:“我是疯了,我是想你想疯了,珠儿妹妹,我可想死你了,想死你了,珠儿妹妹……”
“唔!唔……唔唔……”
庄觅珠的气力哪可能比得过华青安,挣扎了没几下便让男人吸住了嘴。她手脚并用地揉打着身上的男人,又是一记耳光扇去,华青安彻底怒了。
“贱人,还敢打爷?爷今儿个不收拾了你爷就不姓华。”说罢,华青安大掌伸来就要去扯庄觅珠的上衣,她吓得大哭,锦瑟也在那边跳着脚。
不耐烦听到这种声音,华青安大吼一声:“三硕,四硕,那个丫头就赏给你们了,带到一边儿玩去吧!别在这边扫了爷了兴。”
那两个大汉一听这话,当时便乐得露了牙,锦瑟大骇,方要骂人,其实中一个大汉便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拖到了一边便开始上下其手。
听着不远处锦瑟屈辱的呜咽声,庄觅珠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踢到了铁板,当时便想一改策略,硬的不行来软的。泪珠儿一颤,她开始撒娇:“六表哥,你想干什么?人家都被你弄疼了。”
看身下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华青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他不是傻子,到手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
华青安:“你是自己脱,还是让爷替你脱。”
“不,不要……”没想到他不吃自己这一套,庄觅珠神色一变,又求道:“六表哥,我是王爷的如夫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华青安喝过酒,而且还喝的不少,这时候刚好在兴头上,岂肯就这般停下来。他无视庄觅珠那般小心的嘴脸,只邪恶道:“反正父王也不要你了,让爷玩玩又怎样?爷试过很多种女人,还没试过父王的女人,你,不错,哈哈哈!”
说着,他就开始对她又亲又啃。
庄觅珠吓得魂都要飞了,哪里还有心情对他使什么美人计?只急得大声嚷嚷着:“华青安,你敢这样王爷不会饶你的。”
华青安只是生性风流,可脑子转也极快,听庄觅珠居然拿父亲来压自己,顿时又不爽了:“不会么?父王现在有王妃,哪里还会管你?今日七妹妹带着将军妹夫回来,马上要一起吃饭了,你以为谁会知道你在这儿?”
看着他眼中的迷乱与血腥气,庄觅珠知道自己这一次再劫难逃,只颤着泪珠儿哭道:“不,不要……华青安,你这样会遭天谴的,我可是王爷的人。”
“那就让天谴来吧!爷还没试过遭天谴的滋味儿呢!不知道是那滋味好,还是妹妹的滋味儿好。”**邪的话语越说越流气,也不管就在外面,也不管天寒地冻,趁着酒兴,华汀雪发了狠,掀起庄觅珠的裙子就要行那‘好事’。
“啊!不,不要……”
庄觅珠泪如雨下,惨遭摧残下,喊得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