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华汀雪眸光一颤,复又落下两行清泪:“我,一定转告。”
有些话,不用多讲,有些人,也不用多了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还有一个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明君澈,是她见过最君子的男人,没有之一。
华汀雪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只是她的心太小太小,只能容得下夜云嗍这一个男人。明君澈,今生,她注定也只能辜负了。
夜风撩乱,吹乱了心湖。
离别,能使浅薄的感情削弱,却使深挚的感情更加深厚,正如风能吹灭烛光,却会把火扇得更旺。挥手告别,扬帆远航,忘不了的,是彼此抛出的那根牵挂的绳,无形中牢牢地系在彼此的心上……
静望着徐徐而去的马车,华汀雪倚在夜云嗍的怀里,小颜趴在玄火的肩头,泪痕未尽,留下的是数不尽思念与牵绊。
小颜伤心的是在未来的好多好多天里,她都没办法再见到哥哥,可华汀雪伤心的却是,半年的时间,她还剩下不到一百六十天,时间太少了啊!
不够,真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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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明相和小羿,京都情势再一次风声鹤唳。
玄风是在接到夜云嗍的飞鸽传书后,秘密带着余下的夜家军回京的。
夜云嗍曾答应过明相,待他离京之时,借他十万八万以应西北之乱。是以,夜家军一分为二,八万暗护明相离京,二十万由玄风带领,浩浩****直奔晋都皇城。
而彼时,京都的高楼茶馆,开始流传一些谁都不敢轻言的秘密。
据说,摄政王控制了宫中局势。
据说,摄政王找了一个冒牌货顶替小皇帝继续做着傀儡。
据说,摄政王早已成为了皇太后的入幕之宾。
以上种种,摄政王的恶行罄竹难书,保王派一党终于彻底被激怒。
以夜云嗍为首的保王派首先秘会了雍王。
雍王似是从未想过舅舅夜云嗍中意的新帝其实是自己,他起初亦是有些犹豫,毕竟,他虽然想要那张龙椅,但更不想让世人说他是手足相残才换得的那个位置。然,在夜云嗍的坚持之下,雍王终于应允夜云嗍拥君之意。
而此时,得知保王派动向的恭王,也因这新帝之位,与夜云嗍一夜生歧。
怒恨难平的恭王因找不到最好的援助力,竟然联合了摄政王要夺权。摄政王亦是不蠢,一方面诱使恭王软禁了太皇太后,一方面又暗中施令绝不让夜家军踏入京城半步。
是以,玄风虽然有大军在手,却始终被阻止在京都之外,至此,京城的局势又一次剑拔弩张。
敏康七年,正月二十四,敏帝驾崩的消息,传遍整个晋国都城。
敏康七年,正月二十五,雍王接到消息悲天哀地,试图入宫吊唁,却被禁宫统领无情拦下。
雍王怒发冲冠,强闯晋宫,却差一点被生擒,雍王虽侥幸逃脱,却身负‘重’伤。
接到消息,夜云嗍以妖王当道,涤清君侧为由,率军攻城,仅仅半日功夫大军破城而入,直逼晋都澜天门。同日,摄政王座下第一大将王猛率领部众十万,同时抵达澜天门,拖住夜家军缠斗不休,使其不能再向皇城逼进半步。
敏康七年,正月二十七,玄风领军回援夜云嗍,在晋天门外与王猛撕杀成一团。夜云嗍终得脱困,领兵而上,直入皇城腹地。
至此,大晋宫乱终于爆发,军民共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