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她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免礼,而后目光落在盛君书身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动人的浅笑,亲自端起一杯酒,柔声道。
“今日听闻公子在殿试中表现卓异,高中榜眼,实乃大才,本宫特来敬公子一杯,愿公子日后在朝堂之上大展宏图。”
盛君书见状,赶忙起身,恭敬地接过酒杯,却并未有多余的亲近之意,只是微微欠身,礼貌而疏离。
“多谢公主夸赞,微臣愧不敢当,借公主吉言,愿能为朝堂略尽绵薄之力。”
说罢,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而后又退回到自己的座位,生疏异常。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自是觉得有趣得很。
那坐在不远处的二皇子,本就生性洒脱,又爱凑些热闹,见此情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高声调侃道:“哟,长公主今日这般特意夸赞,莫不是对这位郎君动了心思?”
李念安一听,先是一愣,随后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羞红,她嗔怪地瞪了二皇子一眼,“我不过是惜才罢了,可没有那些有的没得的心思。”
“当真如此,我可听说有一句话,女儿家的心思,是能从眼睛里透出来的,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说的是实话吗?”
二皇子却像是来了兴致,还想再打趣几句。
李念安压根不想理他,冷斜了他一眼,又四处望,准备去寻找盛君书的身影。
可谁知,待她再看向盛君书所在之处时,却发现那里早已没了盛君书的身影。
原来,盛君书趁着众人被二皇子的调侃吸引了注意力之时,觉得这宴会越发无趣,又挂念安长宁,便悄然起身,离席而去了。
李念安愿望落空,心头愤愤跺了脚,直接拂袖离去。
转眼间。
又休养了好几日,安长宁的身体已渐渐恢复了些许气色。
盛君书每日里忙于翰林院的事务,却也总不忘抽空回府探望,每次见到安长宁日渐红润的面庞,心中便感到无比的宽慰。
一日,盛君书从翰林院归来,刚踏入安长宁的房间,便见安长宁正抱着孩子靠在软榻上晒着太阳,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盛君书心中一暖,轻步上前,只见襁褓中的小家伙睡得正香甜,粉嫩的小脸皱巴巴的,偶尔还会嘟起小嘴,似是在做着什么美梦,那模样瞧着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娘子,这燕窝粥你趁热喝些,补补身子。”盛君书端着一碗熬得软糯香甜的燕窝粥,坐到床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宜了,才递到安长宁嘴边,目光中满是关切。
安长宁抬眸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与幸福,微微张口吃下,笑着打趣道:“世子,你这般伺候着,倒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娇贵的瓷娃娃了,哪还用得着这般细致呀。”
盛君书却一脸认真,轻轻刮了下安长宁的鼻子,说道:“你为我历经那般辛苦才生下咱们的儿子,我伺候你那是应当的,莫说这些傻话了,你且安心养着便是。”
正说着,老太太和钱氏一同走了进来,见着盛君书这副悉心伺候的模样,两位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打趣之意。
老太太笑着开口道:“哎哟,瞧瞧我这孙儿,往日里也是个有大志向的,如今倒成了夫人身边的贴心人儿了,这伺候人的功夫,可比那些丫鬟还细致。”
钱氏也跟着附和,打趣道:“就是呀,咱们做长辈地看着都觉得心里欢喜,看来呀,这有了妻儿,就是不一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