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谁勾引谁?
女儿家的心思不是那般好猜的,今日丞相见女儿回来后满脸桃花红晕,还未问出口,就见沈灵灵笑脸盈盈望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和田玉玉佩,“我知道爹爹想问些什么,女儿今日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儿,至于是谁,以后爹爹就知晓了。”
说完,就一转身窜到了闺房中去,只留裙摆翩翩,丞相爷对自己这个女儿,十分之疼爱纵容,如今见她这模样,倒也没往心里去,自己的女儿可不是个让人欺负的娇娇女,相反,从小被娇惯着长大,沈灵灵的脾气比一般家的姑娘都要刁蛮任性些,倘若。有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那人十倍地不痛快。
第二日一大早沈灵灵急匆匆就出了府,刚到府门口,一顶精致的马车就停在了门口,一双冷白的手,掀了马车帘子,离问舟缓缓而出,一双桃花眼,温柔地望着沈灵灵,“今日梨园有西域来的胡娘,正在表现一些杂技,沈小姐可有心思?”
“那地方人多眼杂的,杂技又有什么看的,没有多大意思。”
三皇子亲自邀约,沈灵灵心气儿瞬间就高起来了,但一听他居然邀请自己去看杂技,一张俏脸立刻拉了下来,颇为不满地扁了扁嘴,“那地方,没意思,想必三殿下也不是诚心邀约。”
说完就扭头准备走了。
离问舟一个闪身就挡在了她的面前,折扇唰地一下打开,端的是风流倜傥,“沈小姐,请留步,此杂记非彼杂记,小姐随我去去一探便知。”
他说的话神神秘秘的,沈灵灵到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心,便随着他去了,这一去发现这的确不得了,地方是在湖畔,两边开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许多的小贩推着摊子在嚷嚷着,一眼望去,熙熙攘攘,全是人群,而西域来的杂技团就在湖畔中央的湖心亭上。
滚火球的,踩高跷的,吞刀子的,全是些危险动作,引得周遭的百姓赞叹连连。
沈灵灵一看就被吸引住了视线,拍手叫好,“这西域来的,的确与我们秦国的不相同。”
“那是自然,沈小姐,湖心亭二楼有请。”离问舟见她看得入了神,连忙邀请她去二楼,那里他早已定好了雅间,“此处视野广阔,而且不容易被那些百姓给唐突了。”
沈灵灵随着他的引领来到了二楼雅间门一开,一股淡然的兰花香味扑面而来。桌子上放着美酒和各式各样精致的小点心,还有婢子在里面弹琴,“三皇子可真是有心了。”
“要是还缺什么?沈小姐只管说便是。”离问舟笑着,又让人去采了两朵花,秋日,木槿花开的正旺,粉色的木槿花一束接着一束,折了枝子上面带着些墨绿的叶子,插在花瓶里甚为好看,关键是那花香味,十分的淡雅,不让人觉得熏。
沈灵灵最喜欢的花就是木槿花,可偏偏秦国不好培育,也只有入宫之时,才能在皇宫御花园里见到,如今见离问舟居然送了自己这么大一束,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的喜悦。
对离问舟的好感也多了三分。
要是如此体贴的男人能成为自己的夫君,岂不是更好?
在沈灵灵眼里虽然看不上三皇子的出身,可是倘若他愿意娶自己,自己的身份配他也是绰绰有余的,就不怕被拿捏了,再说了,让他入赘也是无可厚非,届时,一切还不是任由自己说了算。
抬了抬头,看到离问舟正在为她斟茶,那温柔似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由心动。
中午吃了点小菜,二人杂技也看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先下楼去游船,“沈小姐,这艘船,往东方向两里处是蓬莱岛,据说那岛上常年雾蒙蒙,仙气缥缈,里面有一处温泉,常年冒着烟,有美容养颜之功效。”
离问舟一边为沈灵灵介绍着,一边就上了船,沈灵灵本对这些不感兴趣,可一听到有美容养颜之功效,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太子殿下,那蓬莱岛的传说可是真的?”安长宁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也得到了秦王的批准,总算有了出宫的由头,便和太子一块儿准备游湖。
说是游湖,实则是商议要事,离顾白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给她指了指东边的方向,“蓬莱岛的传说无非是当地的商户,为了卖一些农产品的噱头罢了,世间哪有那般玄乎其玄的事情,长宁你没来过此处,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
两人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安长宁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离问舟和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子说说笑笑,行为很是亲密。
“可真是巧,老三,你也在这里?”离顾白率先站起来打了招呼,目光看着他旁边的沈灵灵微笑着说,“沈姑娘,好久不见,您是愈发美丽了。”
“太子过奖,你们也是要去蓬莱岛?”沈灵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安长宁和离顾白,笑着和二人行礼。
“沈小姐,我们这边来,今日风有些大,里面屋子我早已定好了雅间。”离问舟仰着下巴,就在前面引路。
说话之间,有些挑衅地望着离顾白,众所周知,丞相是秦王的左膀右臂,手握重拳,只要能与丞相千金交好,那便获得了一大助力。
不过面对他的挑衅,离顾白从始至终都是神色清清冷冷地站在那面色如常,丝毫不为所动,安长宁目送二人走,这才扭头望着离顾白,“太子殿下,三皇子不安好心,您可要提防些。”
“本宫早已明白他的为人,只是那沈小姐年纪尚幼,恐怕会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骗。”离顾白又何尝不知离问舟的心思,只是他不想和他争,也厌恶这种踩着女人上位之人。
安长宁明白太子光风霁月,到底,此事不能疏忽。
等到船将靠岸之时,沈灵灵这才想出来看看风景,安长宁见她一人站在甲板上,心思一动,悄然地走了上去,“沈小姐,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主?”沈灵灵望见是她,上挑的眉眼里夹杂着几分轻蔑,一个与自己父皇苟合的女人,一个不知道在哪儿回来的野公主,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