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太爷回了内屋。
身后钱洵杉知道,离开盛府,他便是失去了所有。
此刻,顾不得任何尊严,跪在地上咣咣磕头。
“老太爷,我错了,您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知错了啊!”
老太太站起身,无奈叹息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又嘱咐安长宁道:“回去好好泡个热水澡,休息一番。”
安长宁点点头,起身离去。
剩下跪在地上仍旧磕头求饶的钱洵杉,还有站着等候的几个小厮。
这夜,院子里钱洵杉的嚎叫响了半宿,直到天边亮起微光,盛家的偏门敞开,浑身是血的钱洵杉被扔出府门。
随后小厮又扔出一个包裹,和一声唾弃。
“该!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不知感恩!”
大门关闭的刹那,钱洵杉眼里淬了毒的目光闪过。
“盛家……安长宁……吴和雅·……你们给我等着!”
卯时初,盛家大门,脚门全部敞开,一辆辆马车停在前门。
老太太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安长宁跟在盛君书身侧侍奉。
“安姑娘,后面那辆车才是你该坐的位置。”吴和雅额头包裹着一块纱布,讽刺的朝后面那辆车努努嘴。
安长宁刚好抬起的上车的脚步一顿,略显失落的转头看向后面那辆灰布马车。
“奴婢冒失了。”话落,转身朝着后车走过去。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掀开,盛君书清雅的俊颜看向安长宁。
“过来一起坐吧,也不差她一个人了,多个人说说话,也不至于无聊。”盛君书挑起眉眼,语气不容拒绝。
吴和雅的气愤哽在喉咙里,只能率先一步上了车,不去理会两人。
前后四辆马车,两侧不少家丁护送。
马车里气氛十分尴尬,吴和雅铁青着脸,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对面情意绵绵的两人。
盛君书紧握着安长宁的手,放在袖下摸索。
安长宁红着脸,只觉这一刻幸福的不太真实。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到达了东山青岩寺。
香火在庙内缓缓升起,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