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听着两人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目光冰冷地看向安长宁,沉声问道:“安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安长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正要开口解释,却见乐娘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高举过头顶,颤声道:“老太太,夫人,奴家有证据!这银票是钱公子给奴家的,他让奴家去败坏安公子的名声,破坏他的婚事!”
钱洵杉和钱氏见状,脸色顿时大变。
“你……你胡说!”钱洵杉指着乐娘,怒吼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您真的不认识奴家了吗?”乐娘惨然一笑,指着银票上的印记,说道,“您再仔细看看,这银票上可是有吴氏钱庄的印记,您敢说,这银票不是您的吗?”
钱洵杉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这银票的确是他给乐娘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乐娘竟然会把这银票留着,还敢拿出来指证他!
“吴氏钱庄?!这怎么可能?!”钱洵杉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怎么也没想到,乐娘手里那张银票,竟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色厉内荏地叫嚣着,“这银票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盛君书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伪装,“这银票上分明盖着吴氏钱庄的印章,普天之下,除了吴家人,还有谁能动用吴氏钱庄的银票?”
钱洵杉心乱如麻,他原本以为随便找家钱庄的银票就能糊弄过去,却忘了吴氏钱庄是吴家独有的产业,他根本无法解释这银票的来源。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世子爷,您在说什么?什么吴氏钱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吴和雅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带着几分病容,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书房。她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看着盛君书,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妾身身子不适,一直在房中休息,不知世子爷为何突然提起吴氏钱庄?”
钱洵杉看到吴和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忙跑到吴和雅身边,指着安长宁和乐娘,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快告诉他们,这银票是你的!是……是你让我去败坏安玉泽名声的!”
吴和雅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钱洵杉,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钱洵杉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盛君书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和雅,眼中满是受伤和失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妻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安长宁心中冷笑,她早就觉得吴和雅和钱洵杉之间有猫腻,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只是她不明白,吴和雅为何要帮钱洵杉顶罪?
钱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指着钱洵杉,怒斥道:“孽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污蔑她的话来?!”
钱洵杉却像是疯了一般,指着吴和雅,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没有胡说!这银票就是你的!是你让我去做的!你说过,只要我帮你赶走安长宁,你就……你就……”
“住口!”盛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打断了钱洵杉的话。
她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吴和雅身上,沉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