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以来,为了做生意,她应酬没少去,可是从来没有哪壶酒能有如此大的威力,两三杯就叫人放倒!
再者,那冯昭昭突如其来的敌意,让她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此时肯定不能原路返回,也不能去那丫鬟所指的房间,指不定那里面有什么等着自己的。
安长宁只觉身子愈发沉重,脚步虚浮,那股难受劲让她几近支撑不住,也顾不上许多,左拐右拐出不去,在一偏僻的院子,瞧见旁边有间屋子,门半掩着,便一头钻了进去。
一入那屋子,安长宁靠着门,大口喘着粗气,额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衣裳早已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身上。
屋内极其昏暗,影影绰绰,叫人看不清。
她抬眸环顾四周,却觉眼前的一切都似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只能凭着本能往床榻走去,走的近了,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下面倒去,然而,却触碰到了一处温热的肌肤。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盛书君的脖颈间,那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馥郁芬芳,似一缕轻烟,悄然钻进他的鼻中,引得他的眉心微微一动,却并未醒来。
安长宁醉眼迷离,只觉眼前之人仿佛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她情不自禁。
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了盛书君的脸庞,指尖划过他那如刀刻般的轮廓,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让她的心莫名地一颤。
好热…
眼前之人身上好凉,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这点凉意浇灭不了她浑身的燥热。
兴许是酒意作祟,她竟缓缓低下头去,柔软的双唇,轻轻印在了盛书君的唇上,那触感犹如触电一般,让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可片刻之后,又似沉醉其中,微微启唇,加深了这个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盛书君,依旧在昏睡之中,浑然不知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只是那原本紧蹙的眉头,仿佛在这异样的触感下,渐渐舒展开来。
只是兴许是身体本能,他本能地伸出手指,掐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肢。
气息交融。
情愫涌动。
感受到胸口的疼痛,安长宁忍不住痛得惊呼出声,倒吸了口凉气,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全是欢喜爱后的痕迹,眼睛也骤然清醒。
她低头,看着满床榻的狼狈,和旁边男人刚毅的脸,瞬间羞红了脸,醉意全无,“这都怎么回事!”
当即,匆匆套上衣衫,悄然离去。
她刚出门不久,那冯昭昭便马不停蹄地过来了,一边推开门,一边碎碎念,“爹爹也真是的,非要我表演什么弹琴,我又不是那戏子,天天弹弹弹,还有完没完,险些坏了我的大事!”
说着,冯昭昭就扯了自己的衣裳,往**扑。
“盛大人,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