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来,脖子也疼痛得厉害。
头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她是怕了,她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盛书君手上力道不减,转头看向县太爷,声音冰寒彻骨:“县太爷,你倒是养了个好女儿啊,竟敢算计朝廷命官,给本官下毒,妄图以此逼本官就范,此等行径,罪无可恕。
今日,你可得给本官一个说法,否则,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将此事彻查到底,参你个管教不严之罪!”
现场气氛肃穆。
“什么!?昭昭,你快说,你到底做没做这事!”县太爷瞬间慌了,自己不过是过了个生辰,在前面喝了几杯酒,怎么就发生了这档事,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和盛大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同一个房间里?
“女儿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冯昭昭听闻此言,边哭边抽噎着辩解道:“爹爹,女儿……女儿真的没有啊,不知怎的就……就与盛大人这般了,女儿冤枉呐。”
县太爷额上冷汗直冒,对于自己女儿顽劣的脾性,他是深有领悟,她能做出这档子事来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时至今日,绝对不能够承认!
盛书君在朝堂之上的刚正不阿与雷厉风行,如今自家女儿被指算计朝廷命官,这可是捅了天大的娄子,自己头上这乌纱帽也要保不住了。
他赶忙上前,朝着盛书君躬身作揖,赔着笑脸道:“盛大人,此事或许其中有误会呀,小女向来乖巧懂事,断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望大人先息怒,容下官好好查问一番,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县太爷,”盛书君松开了手,目光如电,扫过屋内众人,“先前本官不过是在你这府上饮了几杯酒,怎会无端昏睡过去?你且说说,那酒中为何会被下了药,若不是本官察觉有异,此刻恐怕已然被你女儿拿捏得死死的,被迫应下这门亲事了。”
“盛大人,下官这就着人去查,定要揪出那暗中使坏之人,还大人一个清白。只是还请大人暂息雷霆之怒,莫要因为此事伤了身子呀。”
说罢,县太爷便吩咐家丁去传唤昨夜在宴席上伺候酒水的下人。
不多时,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被带了进来,一个个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县太爷厉声问道:“昨夜盛大人所饮之酒,可有异常?你们如实说来,若有半句假话,定不轻饶!”
几个下人哪里经历过这阵仗,顿时将冯昭昭下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招了出来,当场,县太爷的脸都黑了。
“混账东西!”
话音落下,其余几个下人也赶忙跟着磕头求饶。
县太爷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地呵斥道:“你们,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们的,嗯?”
一旁的冯昭昭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万没料到此事竟这般快就被捅破,此刻听闻父亲的呵斥,更是又惧又羞,咬了咬嘴唇,忙上前朝着县太爷福了福身。
“爹爹,女儿知错了,都是女儿一时糊涂,才生出这等荒唐心思,犯下这大错。女儿愿去跪祠堂,受家法惩处!”
说罢,她又转向盛书君,眼中含泪,满是愧疚之色:“盛大人,千错万错皆是昭昭之错,是昭昭鬼迷心窍,妄图用这下作手段来攀附大人,实在是罪该万死。还望大人看在昭昭诚心悔过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人和这些下人这一回吧,昭昭定当痛改前非,往后再不敢有此等心思了。”
“盛大人,小女已然知晓错了,下官也定会重重惩处这些下人,还望大人看在下官平日里也算恪尽职守的份上,高抬贵手。”县太爷也道。
盛书君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一般,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彻骨:“今日之事,本官暂且记下,若往后再有什么风吹草动,莫怪本官不留情面,定要你们加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