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小心!”
“我的娇娇你可算回来了,五年了,你终于舍得见祖母了。”
“祖母都是娇娇的不好,是娇娇错了,让您担忧了。”安长宁顺势将她抱住,安慰着,“祖母之前是娇娇身子不好,怕过了病气给您,这才耽搁了这么久,您就别生娇娇的气了。”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小女儿特有的撒娇。
老妇人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着,泪水不停流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身后的老丞相跟云姨面面相觑,也早已红了眼眶,不敢多言。
与此同时,在众宾客最后面的盛书君看到这一幕并无惊讶,而是淡淡地勾起了一抹浅笑,又继续浅浅啄了一口手里的茶。
倒是一旁的二皇子与太子,脸色皆有几分捉摸不透的凝重。
李玄烨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去,刚好与盛书君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随后李玄烨轻皱眉,然又注意到,安长宁那满脸笑意的逗老夫人开心,眉头又舒展开来。
而长公主看到这一幕,脸庞立刻僵住了,手里的酒杯也飞溅出去,洒湿了衣袖。
“这…这张脸!”她脸色煞白。
半晌后看到周围人都在看自己,她才自己扯出一抹笑来。
转过头去,忍不住骂道,“真是想不到这丞相千金居然长得那么像那个贱人,要不是安长宁都已经死了三年了,我还以为她已经回来了。”
话虽如此,当长公主看着盛书君居然直勾勾地盯着安长宁看的时候,这心里的醋意还是忍不住翻腾。
她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往桌子上一放,随后就猛地朝安长宁走去。
“娇娇表妹多年不见,可让本宫好生想念,这些年表妹在外边过得如何呀?”长公主嘴角带着笑,甜腻地拉过安长宁的手,眼神却是满腹探究。
云姨乃是前朝五公主,虽说嫁给了老丞相,但与皇家而言依旧是皇亲国戚,长公主叫这丞相千金为一声表妹自然也不为过。
安长宁心头冷笑,面上依旧温婉,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微微欠身,“多谢表姐挂念,我一切安好”
“听闻表妹归来,本宫喜不自胜,只是记起你小时候最喜欢弹琴,这些年来,想必情义更是不凡,倒不如与本宫比试比试。也好让本宫回味一下年幼时的场景。”长公主皮笑肉不笑说着。
安长宁挑眉。
这楚天娇孩童时期不过是个痴傻儿,又怎么会弹琴?
再说了,就算会弹,那哪里能够比得过寻常人,她如今这番话无非是想试探自己,还是怀疑自己不是真正的楚天娇。
“表姐您身份尊贵,自然学过不少琴棋书画,娇娇这些年在山上道观长大,哪里学过弹琴,娇娇实在不解,你为何要在今日祖母寿宴上和娇娇比试这些?
表姐莫非是想要娇娇出丑?娇娇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过您了,让你不开心了,我先给你赔个不是。”
安长宁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疑惑,语气越发的软弱无辜,天真无邪。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着长公主的眼神都鄙夷和探究起来。
尤其是老夫人,用力地杵了杵拐杖,声音冷酷,“玉珠,你莫不是不将我这个姨婆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