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呀,奴才知错了。”苏清柳连忙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哼,知错?晚了!来人呐,把他给本宫拉下去,施以炮烙之刑,让他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长公主冷冷道。
侍卫们立刻冲了进来,架起苏清柳就往殿外拖。他拼命挣扎,口中不断呼喊着饶命,但长公主却无动于衷,仿佛这位并不是自己曾经最喜爱的面首。
而这边白夜离刚沐浴结束,看到的就是外面这番场景,顿时那对本朝乱贼的厌恶之心,又笼罩心头。
该死。
他怎么会对如此草菅人命的公主动了心!
这简直是人之耻辱。
白夜离深恶痛绝,又狠狠地将自己身上擦了一遍,把皮肤擦得通红,也不觉得解气,结束后,也不想上去跟长公主离别,转身翻墙就逃了。
而这边,安长宁左思右想也想不通,为什么白夜离会和长公主纠缠在一起,那个男人可是忠心耿耿的要造反,怎么说倒戈就倒戈了,而且长公主这人最喜爱貌美男子,又怎么突然看上了这丑男?
思索之间。
安长宁忽然想到了雌雄蛊。
不过,自己分明只给木夕瑜下了毒,可是也没对他下毒?
安长宁在思索间,忽然与对面而来的丫鬟撞了个满怀。
“奴婢该死,还望小姐恕罪。”丫鬟连声道歉。
安长宁刚想让她走,却忽然发现这丫鬟和自己居然长得有些相似,心下一惊,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是何人?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柳柔柔微微福了福身,娇声道:“妾身是世子新纳的通房丫头,柳氏。姐姐看着面生,可是府里新来的贵客?”
安长宁听闻此言,心中一阵刺痛,没想到自己离开这些年,这盛书君竟纳了个与自己相像的女子在身边。
她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冷冷地道:“我可不是什么贵客,我乃安长宁,你口中世子的故人。”
柳柔柔听闻“安长宁”三字,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娇柔的模样,笑道:“原来是姐姐,世子时常提起您呢,今日得见,果真是风姿绰约。”
安长宁却懒得与她多做寒暄,只想着尽快见到盛书君,问个明白,便径直朝正厅走去,留下柳柔柔在原地,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算计的神色。
“世子倒是好兴致,我不在的这些年,纳了个与我如此相像的女子在身边,这是何意?”安长宁直视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盛书君面露尴尬,忙解释道:“长宁,你误会了,这柳柔柔只是…只是机缘巧合入了府,我待她并无别的心思,只是留在府中做个粗使丫鬟。”
“哼,机缘巧合?世子当我是傻子不成?”安长宁冷笑一声,心中满是委屈与愤怒。“若是,当真是机缘巧合,又为何长得与我如此相似?莫非我不在的这些年,你早已有了替代品?”
就在这时,柳柔柔也匆匆赶来,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跪在地上哭诉道:“世子,姐姐刚回府便对妾身这般冷言冷语,妾身不知何处得罪了姐姐,还望世子为妾身做主。”
安长宁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莫要在此装可怜,我与世子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