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众人依旧不依不饶。“哼,盛书君,你不过是在巧言令色,妄图逃脱罪责罢了!”
“就是,陛下,切莫被他蒙蔽,应速速定罪,以正国法!”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看着朝堂上这混乱的一幕,心中也在权衡。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说道:“盛卿,此事关系重大,朕定会彻查。在真相未明之前,你暂且退下,等候消息。众卿也莫要急躁,一切皆要以事实为依据。”
盛书君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谢陛下,臣相信陛下定会查明真相,还臣清白。”
第二日清晨,盛书君来到了刑部停尸房。
缓缓蹲下,目光紧锁六公主的伤口。那伤口平滑整齐,边缘没有一丝毛糙,显然是被极为锋利的匕首瞬间刺入。
他伸手比对着伤口的位置和深度,能如此精准且熟练地一击致命,凶手想必与六公主有着深仇。或者是极为专业的杀手。
离开房间后,盛书君决定从六公主府的下人入手调查。他在庭院中找到了一位正在打扫的老嬷嬷,老嬷嬷神情憔悴,眼中满是恐惧。
盛书君微微欠身,和声问道:“嬷嬷,打扰了。我想向您打听些六公主的事。”
老嬷嬷抬起头,见是盛书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听闻六公主与驸马关系不睦,近来可有发生什么争执?”盛书君目光温和地看着老嬷嬷。
老嬷嬷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回将军的话,六公主和驸马时常争吵,前几日还大吵了一架,那动静,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驸马气急了,还砸了不少东西。”
盛书君心中一紧,追问道:“可知道他们因何事争吵?”
“好像是驸马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被六公主知道了,六公主责骂他,两人就吵起来了。”老嬷嬷回忆着说道。
这一消息让盛书君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觉得柳承泽的嫌疑很大。可当他进一步调查柳承泽的行踪时,却发现柳承泽当晚一直在城外的一处别院与友人饮酒作乐,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回城,有众多友人做证,有着确凿的不在场证明。
盛书君站在庭院中,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不是柳承泽,那么真凶究竟是谁?
“话说,和六公主有如此仇怨的能有谁?”
“世子,这世间最恨六公主的,恐怕只有长公主了。”安长宁冷不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可是长公主不是在流放途中遭了匪徒,香消玉殒了吗?”他抿着唇,就像是想通了什么,眼里一亮,“长宁,莫非你的意思是长公主没有死?”
安长宁轻笑,“那日长公主,遭了无数奸人的凌虐,都说她死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尸首,世子,你想想,如果你是长公主,被如此欺辱,是想着,一死了之,还是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