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宫墙高耸。
盛书君刚准备前去偏殿与陛下商讨,告知这长生不老之药乃是假象之时,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那人一身墨色长衫,头戴金冠,依靠在古树下,正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神情悠然。
“王子殿下,许久未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飒爽。”盛书君笑意浅浅,大步上前,笑着说道。
拓跋瑾天听到这声音,便收好了玉佩,抬眸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盛大人,别来无恙。”
对于两年前,这男人当众夺爱自己的心上人,他便对盛书君心存芥蒂。
如今再见,二人自是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让谁。
“王子殿下此次入京,献上长生不老之药,博得陛下龙颜大悦,可真是让人惊喜万分。想不到在西域竟还有长生不老之说?”
“那是自然,听闻盛大人您当年为救太子治病之时,来西域取了一味药引赤焰玄花,想必已经见识过我西域的风光。既有雪山,又有大漠,还有草原上骏马奔腾,何等壮阔。如今有了长生不老之药,又算什么稀奇之事?”拓跋瑾天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讽。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这皇宫无非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贫瘠之地,比不得他们西域地广繁荣,物产丰富。
盛书君冷笑。
“当年,别以为我不知晓,是你借兵给木夕瑜,害得我大天朝将士死伤无数,如今又怎会如此好心将此等宝物献给皇上?”说着,盛书君便步步紧逼,直直盯着他。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当年之事,拓跋瑾天有几分意外。
“盛大人心思果然缜密,不过也未免太伤人心了,我一番好心竟然被你说得如此险恶恶毒。”拓跋瑾天摇了摇头,眼眸中尽是讥讽。
眼瞧着四周来了人,两人也便不便多说,只是擦肩而过之时,盛书君紧握双拳,“莫要以为你的算计无人知晓,我盛书君绝不会让你得逞。”
“若如此,那便拭目以待吧。”
男人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讥讽。
夜幕降临。
空中灯火璀璨,丝竹余音绕梁。
皇帝手握酒杯,面色红润,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片刻后,他又兴致高涨,将手里的酒杯添满,高举半空。
“今日朕心甚悦,众爱卿不必拘礼,尽情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