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君保持清醒,明白恐怕是有人阻止自己回京。
他沉着冷静思索片刻之后,灵机一动,看向众人:“张副官,你带一部分人马从官道走,我带其余人走小路,我们兵分两路引开他们!”
众人点头,开始分头行事。
终于,三日过后,盛书君顺利抵达了京城。
不料他前脚刚到,后脚便听闻皇帝中风昏迷不醒!
与此同时,王公公从御书房内取出了一卷圣旨:
“朕以菲德,嗣守鸿基。五十余年,兢兢业业,今染沉疴,恐不久于人世。前太子李玄烨,性子懦弱,难当大任。如今七皇子李弘楚德才兼备,文武双全,顺德振兴,特此立为太子。待朕驾鹤西去,可统御天下。”
此话一出,震惊全朝!
盛书君大惊,总觉此事疑点重重。
他刚一回京,顾不得回侯府,便直奔皇宫,要求面见当今圣上。然而刚到宫门口,便与李弘楚迎面相遇。
只见李弘楚一袭月白锦袍,外罩深灰色狐裘,眉目温润如玉,手拿一把玉骨扇。望向盛书君时,眼眸中尽是不屑和倨傲。
相比之下,盛书君则穿着单薄了些,一身通体漆黑劲装,脸颊上还带着刚奔波来的风尘,发丝也有几分凌乱,但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依旧让人不容小觑。
看见是他,盛书君微微挑眉,眼眸中闪过一抹审视。
“参见七殿下。”
“盛大人刚回宫便来皇宫,不知所谓何事?若要进宫,不得携带任何刀枪棍棒,你如此行径,是何居心?”李弘楚冷言说道。
“七殿下,陛下向来重视太子,怎会突然作出这番决定?而且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会突然中风偏瘫?其中蹊跷,想必有人心知肚明,不知七殿下是处何意?”盛书君直接开门见山。
李弘楚没想到他胆子竟如此之大,当即脸色一沉,怒喝道:“盛大人,休要妖言惑众,这是陛下亲笔诏书。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大手一挥,无数禁卫军齐齐上前,将盛书君团团围住。
“盛大人以下犯上,有谋逆之心,把他押去天牢。若无孤的命令,谁也不准将他放出来!”
说完这话,两旁守卫便齐齐上前,将盛书君给压住。
盛书君狭长眼眸冷冷注视着他,薄唇紧闭,不发一言,任由自己被押送天牢。而消息传回侯府之时,安长宁心急如焚。她知道这李弘楚心思深沉,想必如今的局势恐怕不安好心,而世子宅心仁厚,当面与他对峙,哪里能抵得过这老狐狸,恐怕会出大事。
当即,她便简单收拾了一些物件,匆匆赶往大牢,想要去打探盛书君的下落,担心他被人为难。
好在这次李弘楚忙着处理朝廷要事,无暇顾及天牢这边。只花了一个下午,安长宁便打通了关系,在漆黑的天牢之中见到了盛书君。
“世子,你怎么样了?”安长宁焦急万分,上下将他打量一番,“可是有人欺负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如暖流划过:“长宁,我没事,你别担心。我知道此事定有蹊跷,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只是如今形势危急,你一定要好好待在侯府,莫要出去,我担心他们会牵连于你。”
“你放心,有宋大哥在,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长宁,我们许久未见。”盛书君对她使了个眼色,看似不经意地扫了四周一眼,见无人偷听,便冲她勾了勾手,安长宁心领神会,往前迈了几步。
等她刚过来,盛书君便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小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