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琳刚用了些酒菜,正由丫鬟扶着在偏厅休息。
听丫鬟禀报说二夫人和三夫人来了,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两个儿媳,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为了沈韵雪的事情。
她心里有些不耐烦。
如今的沈韵雪,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商户女了。
她是皇上亲封的伯爵,手里握着商会,还管着国公府的家。
得罪她,对勇国公府没有半点好处。
这两个蠢妇,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
“让她们进来吧。”
毛泽琳淡淡地吩咐道。
孙莉和高淑婷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一进来,孙莉就哭丧着脸开了口。
“老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高淑婷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老夫人,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两人一唱一和,开始数落沈韵雪的不是。
无非就是指责她克扣府里用度,却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大肆挥霍,铺张浪费。
毛泽琳听着她们的哭诉,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些话,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说完了?”
孙莉和高淑婷一愣,停了下来。
毛泽琳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她们,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韵雪如今是什么身份,你们不是不知道。”
“她是皇上亲封的伯爵,是皇商,她办生辰宴,场面大些,也是应该的。”
“这不仅是她的脸面,也是我们勇国公府的脸面。”
“来的那些宾客,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与他们交好,对府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至于你们说的克扣用度……”
毛泽琳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府里之前的账目什么样子,你们心里没数吗?”
“若不是韵雪接手整顿,这府里早就被蛀虫掏空了!”
“她现在严格规矩,是为了堵上窟窿,是为了这个家好!”
“你们倒好,不想着体谅她的难处,反而处处挑刺,搬弄是非!”
“是嫌府里还不够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