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柯哲本就好色,加上几分酒意,更是沉溺其中。
一番云雨过后,容柯哲沉沉睡去。
沈曦雪却毫无睡意。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眼中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这个妾室的名分,远远不够。
她要的,是更多。
是荣华富贵,是扬眉吐气。
而这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争取。
第二天一早,沈韵雪用过早膳,正准备去账房核对铺子里的流水。
刚走出思园的月洞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正是沈曦雪。
她似乎特意打扮过,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衣裙,脸上略施薄粉,遮住了些许憔悴。
只是眼底的怨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姐姐。”
沈曦雪屈膝行了个礼,姿态倒是做得十足。
沈韵雪脚步未停,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有事?”
沈曦雪见她如此冷淡,心里更气。
她咬了咬唇,抬起头,眼中带着质问。
“姐姐,昨日之事,你为何不帮我?”
“我好歹也是沈家的女儿,是你妹妹!”
“你眼睁睁看着三夫人那般羞辱我,逼我为妾,你于心何忍?”
“你如今是世子夫人,是伯爵,只要你开口说句话,我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她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指责。
沈韵雪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帮你?”
沈韵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帮你什么?”
“帮你继续纠缠六弟,坏了国公府的名声?”
“还是帮你顶撞三婶娘,让三房更加不得安宁?”
“沈曦雪,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你落到今日这步田地,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我为何要帮你?”
一番话,说得沈曦雪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沈韵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路是自己选的。
当初她选择攀附容柯哲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她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