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才匆匆闪身进入。
容柯樾隐在暗处,观察着四周。
这处宅院位置隐蔽,守卫看似松懈,实则外松内紧,暗处藏着不少好手。
看来,这里确实是他们秘密联络的据点。
他屏住呼吸,身形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潜入院中。
院内布局简单,几间厢房亮着灯火,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凭借着敏锐的听觉,捕捉着零星的对话。
“……银子已经备妥……”
“……务必……万无一失……”
“……时机一到……”
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难以听清全部内容。
但仅仅这几个词,已经让容柯樾心头一凛。
他们在密谋着什么?
涉及银两,还提到了时机。
难道与私盐案有关?或者,还有更大的图谋?
他正想再靠近一些,忽然,房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精壮的汉子走了出来。
容柯樾心中一惊,迅速闪身躲到假山之后。
那汉子警惕地扫视了一圈院子,似乎并未发现异常,转身又回了房间。
好险!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此地不宜久留。
容柯樾不敢再冒险,准备先行撤离。
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时,眼角余光瞥见窗户纸上,似乎掉落了一张纸片。
他心中一动,趁着无人注意,快速上前,将那张从窗缝中飘落的纸片捡起,塞入怀中。
随后,他不再犹豫,迅速离开了这座危机四伏的宅院。
回到书房,容柯樾展开那张纸片。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字迹潦草,似乎是匆忙间写下的。
“西山,粮草,三日后。”
西山?粮草?
容柯樾瞳孔骤缩。
西山是京郊驻军的营地之一!
他们不仅在交易私盐,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军粮头上?!
这绝不是简单的贪腐!
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们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