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用左手捂住嘴,把藏在空间的猪血快速转移到手心,往嘴里塞了一口猪血,随即猛地偏头,对着身前的土地哇的一口喷出。
沈青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虚弱,嘴唇毫无血色,她捂着“受伤”的小腹,眉头紧紧蹙起。
“沈青禾!”
江念鱼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沈青禾的上半身,颤抖地握住她的手,真实的触感让她震惊慌张地看着沈青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
你这也太狠了,就算要对敌人一击必胜,也用不着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吧?
“完蛋了,这血咋淌得跟开了闸似的!”
“快找布按住!我家有干净的旧棉花!”
隔壁的赵婶子说着就要往家跑,被人拉住:“你跑回去再回来,青禾都要撑不住了!”
“那你说咋办啊!”
她急得直跺脚,眼泪都掉下来了。
沈青禾家里对她不好,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人都把她当半个孩子。
“刘翠花这毒妇!就该千刀万剐!”
有老头气得拐杖戳着地“咚咚”响,胡子都翘了起来,旁边几个老头跟着附和,但声音抖得却不像在骂人,倒像在怕。
谁知道刘翠花杀红眼了,会不会给自己来一剪刀?
“卧槽,你们都还愣着干啥!赶紧把人按住啊!”
张承福气到跳脚,从牛车上拽下一根麻绳,扭头对身后的民兵骂道:“你们一个两个大小伙子!要是再连老太婆都控制不住,就给我滚回家玩泥巴!”
“诶诶,来了大队长!”
旁边的壮小伙三牛喊着,跟着张承福上去,三五下按住刘翠花,也不管她脏不脏干不干净了,动作利索地将人捆住。
感谢柳主任冲干净的英明决策,要不然现在更完蛋!
张家村的人在忙着绑刘翠花,照顾沈青禾。
袁秀慧她也在忙,忙着扇吴良辛大嘴巴子。
pia~pia~pia!
袁秀慧微蹲在吴良辛面前,反手就给他三个响亮的大耳光,打得吴良辛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皮带给我!”
她一个眼神过去,袁二弟立马害怕地双手递上皮带,袁秀慧扯过来,照着吴良辛的胸口又狠狠抽了两下。
“你个挨千刀的老畜牲!吃我的喝我的,出去玩还惹了这么个货色?你是打算让我成为第二个柳娥,还是第二个沈青禾!”
袁秀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良辛的鼻子破口大骂:“我都不图你晚上有用,只要求你当好摆设!演出来一个好男人!你这都做不到?啊?”
袁秀慧眼睛通红,一皮带接一皮带地狠狠抽,她三个弟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去劝架。
“我让你做不到!我让你算计我!”
吴良辛不知道是皮糙肉厚骨头够硬能挨打,还是已经被打到绝望,索性破罐子破摔,嗓子都扯破音了大吼。
“你都不肯跟我睡,我凭什么不能到外面找女人!我是个男人!我也有需求!我要传宗接代啊!你出去看看!哪个当媳妇的是你这样式儿的?”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脸上写满了鄙夷:“你当我不知道吗?”
“你婚前就跟别的男人睡了,还怀了孩子,那男的不要你了,找人给你打流产,你现在不能生育才找我当的接盘侠!”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
他真的是受够了当牛做马的日子!结婚这么多年,他在袁秀慧面前没有哪一天像个正常男人,更像是随叫随到的狗奴才!
“我找刘翠花生孩子有什么错?如果不是你不肯跟我睡,如果不是你不能传宗接代……那我也不会找别人!”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