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沈青禾心脏猛地一紧,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向窗边扑去,发丝被带起的风拂过脸颊,后背甚至能感受到匕首划破空气的凉意。
“嗤——”
匕首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可惜扑了个空,吴良辛因为太过用力向前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在做什么?让我去死?”
沈青禾回头,目光落在吴良辛手中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刀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手腕一翻,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夺过匕首,反手将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渗出,染红了吴良辛的衣领。
刺杀失败反被制住,吴良辛瞬间面如死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双手高高举起,掌心朝前,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抖得像筛糠:“如,如果我说……我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会相信吗?”
该死该死!他奶奶的哪里来的爆炸,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在他动手的时候爆炸,老天爷存心跟他作对!
“玩笑?”
沈青禾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好不好?”
他笑,沈青禾也笑,扭头看向袁秀慧:“袁姐,你男人挺危险的,介不介意我帮你削减一下他的危险性?”
袁秀慧又气又怕,摆摆手:“主随客便,你自己看着办!”
这会儿就算她再傻,也能看出吴良辛这个上门女婿不是啥善茬子,沈青禾帮她削减吴良辛一分危险性,她袁秀慧就多了一分安全感,哪有拒绝的道理?
沈青禾动作干净利落,反手一挥,锋利的刀刃划过吴良辛的手腕,熟练地挑断他的手筋。
“嗷!”
吴良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捂住手腕,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五官扭曲,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
沈青禾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开个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解决完吴良辛,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沈耀祖。
沈耀祖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缩成一团:“我可没有什么危险性啊,大姐别别别,别杀我!”
沈青禾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他,面色冰冷:“男女生理性具有不可避免的差异性,而你再怎么废物,毕竟也是个男人,我怕你对袁姐产生威胁。”
什么叫不管他再怎么废物,毕竟也算个男人啊!沈青禾这小贱人绝对是在骂他吧!
算了,骂就骂吧,又不会少一块肉,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沈耀祖眼珠子一转,竖起兰花指,故作妖娆娇俏地抛了个媚眼,尖着嗓子说:“哎呦好姐姐,饶了奴家一条狗命吧,奴家也可以跟你们做姐妹的呀。”
沈青禾:“……我有点恶心想吐。”
袁秀慧:“……巧了,我也是。”
沈耀祖一句话成功把两个人都恶心到了,沈青禾懒得再跟他废话,上前一步,手起刀落,挑断了他的手筋,随后将刀子扔给袁秀慧:“给你留着防身。”
袁秀慧也不矫情不推脱,利索地捡起刀:“行,谢谢你啊。”
沈青禾有一副好身手,跟她想比,确实是自己更需要一把刀来防身。
不过……
袁秀慧的目光突然落在沈青禾的肚子上,眼神探究:“你身手怎么这么好?之前被刘翠花捅了一刀,现在却一点伤都看不出来?”
“不对啊,两个大老爷们都打不过你,你怎么会被刘翠花捅到?到底咋回事儿?”
她顿了顿,语气更疑惑了:“而且刘翠花被抓时大喊冤枉,说你陷害她……她该不会真的无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