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见状,赶紧将她手中的画像一把拿了过来,神色慌张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眼见苏灵雪毫无任何反应,明月正要朝门外大喊一声,苏灵雪便抓住她的手腕,嗓音沙哑道:“这大晚上的不必要惊扰他人,只是看到这画像恍然之间想到小时候的事情罢了。所以先前才会有些许的头疼。”
明月突然想起,起先琼华告知她,苏灵雪记不得小时候的事情,如今又听她这么一说,语气难免有些激动,忍不住问:“小姐,你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了吗?”
她眼含含期待的凝视着苏灵雪,也许是因为明月的眼神太过于炙热,苏灵雪被看得倒有些不知所措,也不忍心去欺骗于明月。
“想是想起来一些,只是想的不是很多。今日回府的路上,我就想到了小时候我似乎在这个院子里面追过蝴蝶……”
明月激动的热泪盈眶:“小姐,若是夫人知晓了,这是夫人一定会很高兴!小姐您小时候确实就是在这庭院当中抓过蝴蝶的。”
闻言,苏灵雪倒是有些好奇明月的年纪了。
不过问年纪是会有些不礼貌,故而问道:“我娘亲是不是时常在你身旁念叨我小时候的事?”
“嗯,每一个月十五,夫人来这里时,他总是会不厌其烦地说着小姐小时候的事。”然后明月又颇为骄傲地说:“小姐,说出来你恐怕不信,奴婢都能将夫人说的话都倒背如流。”
一年又一年,一月又一月,一日又一日,等待着一个遥遥无期的人……
苏灵雪不想要深陷于悲伤的情绪里,抬着头,言笑晏晏地看着明月,调侃道。
“你这记性倒是不错。”
说完,明月担心苏灵雪太累,就贴心帮她上床休憩。
与此同时,丞相府。
孟丞相躺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听见了身旁之人哭泣声音,心底更是烦躁。
“够了!别哭了!”
丞相夫人坐了起来,眼角含泪地望向孟丞相:“如今女儿被抓入狱,我如何能不哭?你身为一朝丞相,你赶紧想法子将女儿从狱中捞出来!”
孟丞相站了起来,往身上披了一件披风,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你以为我不想?你可知道孟玉淑对付的人是谁?那可是定远侯寻了十几年的女儿!你以为我一句话就能够将她从狱中救出来?”
说完,孟丞相又自嘲的笑了声:“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这个丞相!何况,陛下如今还未曾盖棺定论,你就怎……”
丞相夫人停止了哭泣,她正眼看着孟丞相,威胁道。
“要是玉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孟丞相实在是拿对方没辙,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坚定地说:“玉淑不会有事的。毕竟,她是二皇子还没有过门的侧妃,贵妃想着拉拢咱们,她必定会想法子将玉淑救出来。”
丞相夫人一听眼前一亮:“对!你说的对!还有二皇子和贵妃他们!”
蓦地,她又想到了那两个垫背的人:“到时候让玉淑咬死是那两个人逼她的就行!”
毕竟!如今没有证据能指明是孟玉淑所为,这空口无凭的,能耐她如何?!
想到这,丞相夫人便朝着孟丞相服了个软:“老爷,妾身先前也只是太担心玉淑才会那么说话,老爷,你可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