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岚恨铁不成钢。
沈沁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了两寸。
她就是打算这样说的。
从前聂岚虽然知道有一些事都是她故意搞出来的,可却从来不会戳穿,这次居然这么不给自己留情面。
难道说聂岚也并不打算保着自己了?
沈沁大惊失色,飞扑过去抓住聂岚的袖子:“娘,娘,你相信我这药根本就不是女儿下的是安贵人,昂贵人自从进宫以来就一直没有得宠过女儿,看到宴会上她鬼鬼祟祟的,所以才跟过来,这件事和女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狡辩!”
聂岚怒从心起,再也抑制不住恐惧生气,一巴掌打在了沈沁脸上。
一阵脆响,沈沁整个人就都被摔在了地上。
那火辣辣的触感仿佛在告诉她方才不是梦。
“娘!”
“你别叫我娘!”
聂岚心冷的看着沈沁。
“这些年来,因为你出生的原因,家中父母兄长对你无不顺从疼爱,想要什么,用不着隔天就都能送到你手中,就连愉儿从江南回来,家中之人也担心你会心生不平,所以对你更疼爱一些。”
“从前母亲不是不知道自己偏心,只不过不愿承认,也相信你是明白父母兄长良苦用心的,可到了今日才明白,最没有心的就是你!”
聂岚越想越后悔。
安贵人是什么人?
那是皇上的女人。
就算现在暂且没有得宠过又能如何?
她毕竟在皇宫之中,将来得到圣宠还不是早晚的事。
有什么理由铤而走险,在宴会上给皇上下药。
沈沁居然敢污蔑安贵人!
失望,真是从来未曾有过的失望。
聂岚指着沈沁的鼻子:“当初的庄遥,你想要,父亲母亲也同意让给你,后来的宋三公子,也是因为你在京城之中的名声实在一塌糊涂,所以不得已。”
“而你的名声,都是因为陷害我愉儿才会如此。”
可是事到如今,她居然还想要同愉儿争抢相公。
聂岚突然后悔当初收养了她。
沈沁看着聂岚这会的神色,突然便有无边无际的恐惧席卷到了内心。
从前父母兄长不是没有同自己生气过,只不过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