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恒脸色不佳:“如今妹妹不管,就几乎意味着皇上也不会管,因为这么一点事得了皇上的厌恶,母亲觉得合适吗?”
他这话的意思……
聂岚嘴唇白了。
也是为了自保。
所以不管她了?
她看向沈绥。
偏偏沈绥也沉默着不出声。
好,好。
聂岚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这就是她这些年,养着的好儿女。
这就是她这些年,疼爱的好儿子们。
为了自己的前程和利益,竟然能够将母亲弃之于不顾。
早知道如此,就应该一个也不生。
哪怕当初没有嫁给沈适州,嫁给那个不堪花心的男子,从年轻的时候便忍受着妻妾成群,也比被娇纵了多年之后,突然要和别人共侍一夫强的多。
聂岚咬紧嘴唇,直挺挺的躺在**,不再多发一言。
“都出去,我谁也不想看见。”
沈绥和沈文恒对视了一眼。
到底,还是沈文恒叹了口气,挥挥手将弟弟带走。
樊姑姑过来,红着眼眶叫了一声姑娘。
聂岚长长的吸了口气才保证眼泪不会掉下来。
“收拾东西,去玉清观。”
樊姑姑心里一颤:“姑娘,那玉清观苦寒,若是从前咱们去了,侯爷说不准还会接咱们回来,可如今……”
“接不接又能如何。”
聂岚满目苍然:“如今侯府之中哪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等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来了之后,就更没有我的位置了。”
“你看见了吧,这就是我这些年耗费了全部心血的好儿女们。”
聂岚自嘲的笑了:“没有一个有用的。”
樊姑姑红着眼眶不说话。
当天晚上,一辆小小的马车,便悄悄的从西角门行驶出去,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