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回宫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
这段时间段祁也没有从前那么忙了,所以经常能够陪着沈渐愉一起来外面转转。
建安长公主刚从宫里陪了皇太后回来,不想路过皇宫前面那条街的时候,偶然掀开帘子往外一看,便见到这辆熟悉的马车。
她转头询问丫鬟:“今日陛下和那女人没在宫里吗?”
“奴婢倒是专门去打听了一下,听人说好像地下去了坤宁宫之后就再没出来,应该是在宫里的吧?”
今天一整天坤宁宫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应该那两人挺消停的。
建安长公主皱了皱眉。
这马车,她不会看错的。
就是从前自家弟弟还未曾登基的时候,在安王府经常乘坐的那辆。
后来登基之后也一并带到了皇宫之中,只不过不怎么用,唯有有事需要微服出巡时便经常乘坐,掩人耳目之用。
她对丫鬟道:“去查查,看看陛下与那女人今日在没在宫里。”
丫鬟答应一声,便下车之后就找人吩咐了下去。
果真得到答案,说陛下今日进了坤宁宫之后便没有再出来。
只不过坤宁宫里头的宫女太监,也始终没有听到传召。
既然一整天都在宫里,怎么可能用不上人?
看来这坤宁宫犹如铁桶一块,上下都长着同一条舌头,否则怎么会问不出来?
建安长公主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这几日自己经常进宫去陪着母后,听母后哭诉,自从弟弟登基之后,对她的心就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如今还冷落了表妹。
当初因为想要帮着表妹争宠,也没少针对沈渐愉,如今看来从前的方向竟然都是错的。
段祁是靠着手中的兵登基的。
更何况他手腕强硬,丝毫不怕底下的大臣不听话。
不过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能让众人服服帖帖,就连母后从前的那些老臣,也都被清理的差不多。
建安长公主越想越觉得头疼。
一直到如今母后还认不清形势,以为段祁是从前那个需要仰人鼻息的安王。
如今,应该轮到他们仰人鼻息了才对。
她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听说,沈家那个没什么出息的侯爷竟然也纳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