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真是这样,若是愉儿当初留在京城,那定然与父母更加亲近一些,更不会出现去收养谁的说法。
都是她的错。
都是她的错啊……
老夫人抓着沈渐愉的手,泪水缓缓而落:“当初祖母见你生了一些可爱,又因你祖父身体不好,要去江南养老,便动了想要将你带在身边的心思。”
“愉儿,祖母没想到,竟然因为一念之差就害了你。”
她握着沈渐愉的手,泪眼朦胧:“我的愉儿,都是祖母的错。”
“祖母,不要说这样的话。”
沈渐愉为她擦去泪水,将二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愉儿若是养在京城,或许连这世上最后一个疼我的人都不亲近了。”
老夫人泪流满面。
门外的胡同声戛然而止,沈建月直接让人将沈构扔回沈家现在的院子。
太医过来,给老夫人扎了几针,才让她缓过来。
老夫人年岁大了,有时候不能受刺激,这次也是因为听见孙儿差点出事,联想到家破人亡,身子骨有些撑不住。
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沈渐愉又问了些其他问题,确定祖母身体没关系,这才等到祖母睡下之后降下一道旨意。
让沈绥带着沈构回一趟京城。
反正因为这次的事情,沈绥也被段祁评了多数的职务,即便让他回京城也不会耽搁什么事。
段祁得知今日的事之后,处理完公务便马不停蹄的让人将沈渐愉叫到勤政院来。
他刚刚东西半年多一些,大坤境那就出了许多事。
经处理的,是柳长林刚到了西南之后,发现从前西南侯治理的一些弊端。
把柳长林的长信看完,已经过去许久,又叫了大臣一起商议,等到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有些天黑。
听见张德海说白鹿洞出事了,本来想自己去,可后来一听见没什么问题,便让张德海将人叫过来。
沈渐愉进来的时候,看见屋子里并没点蜡烛。
他撑着额头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自己走进来都没听见。
沈渐愉拿起火折子,点燃一支蜡烛之后,拿着烛台到了段祁面前。
“陛下?”
段祁意识回笼看向面前的女子。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