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只能艰难地自己挪动着轮椅,走之前对许清秋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用担心我。”
看着魏安离开的背影,许清秋的心里百感交错。
谢姮怀里还抱着一大束花。
看来他们已经做好准备,甚至认定了魏安和宋祁慎在一起。
“阿慎,松开她的手。”
宋远舟的语气,与其说像是在和自己儿子说话,倒不如说是在和自己下属开会。
威严中还带着一丝不容推拒的命令。
让人听着就很难受。
宋祁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又抓紧了些。
“阿慎,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会放开的。”宋祁慎平静地对抗着宋远舟的压迫。
“不光是今天不会放开,明天还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放开。”
宋祁慎的每个字中都带着坚定。
“阿慎,这个场合就不要和你爸爸吵架了。”孙安然也有些着急。
出站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万一被哪个媒体或者路人拍下来。
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孙安然都这样说了,宋祁慎也依然没有半点动摇。
“妈,你让开。”
他头一次直接称呼孙安然,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在这样尴尬的对峙局面下,孙安然甚至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远舟,阿慎已经不是孩子了,在外面你也要给他一些面子!”
孙安然只能把目光投向宋远舟。
这父子两个的脾气简直是一模一样,没有一个能说得通。
“他在外面做了那么丢人的事情,都不怕我说,我现在不过是质问他一下。”
宋远舟的眼神坚定的像是要打仗,“阿慎,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从哪儿来的。现在是宋家需要你的时候。”
“宋家需要的究竟是我还是一个听话的木偶人?”
宋祁慎勾唇,露出了一抹混不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