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你又干啥了?”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没人应我。
“牛二?你聋了?”
我睁开眼,发现屋里安安静静的,连牛二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下我有点不对劲了。
声音还在继续,滴答滴答,仿佛水滴落在地板上。
可我分明记得,刚才所有的窗户都关好了,哪来的水?
“牛二,你在哪儿呢?”
我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的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
“阿生,别喊了。”
牛二突然从墙里飘了出来,语气带着一丝慌张。
“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这宿舍楼……好像不太对劲。”
“又不对劲?”
我一愣。
“你直说啊,到底怎么了?”
“你看地板。”
牛二指了指床边的地板。
“刚才滴水的声音就是从那来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低头一看,果然,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像是有人泼了一盆水一样,可奇怪的是,水迹竟然像是从床底下渗出来的。
“你藏了什么东西在床底下?”
牛二飘过去,用脚尖点了点水迹。
“废话,谁没事藏东西在床底啊?”
我翻了个白眼,伸手掀开床单。
“你以为我傻啊。”
话没说完,我就愣住了。
床底下的确有东西,一双湿漉漉的小脚,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卧。槽!”
我猛地后退,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地上。
“牛二,这是什么情况?”
牛二飘过去瞅了一眼,忍不住骂道。
“阿生,你家床底下养水鬼呢?这东西看样子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