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之前这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那就是说,这些东西,是最近才出现的?”
“很可能!”
空气越来越冷,实验室里的白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是有人躺在里面呼吸。
我抬头看向房间深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牛二猛地一抖,低声喊道。
“不对劲!有东西来了!”
谣铃立刻拔刀,目光冷冽。
“哪里?”
牛二死死盯着最里面的一张解剖台,声音颤抖。
“那、那具尸体。。。。刚才动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立刻看过去—
只见最里面那具被白布盖住的“标本”,正在微微起伏,仿佛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下一秒—
“嘶—”
白布突然被什么东西撑。开,一只干瘦的手,猛地伸了出来!
手腕上,还带着一截生锈的手术刀!
谣铃脸色一冷,手里的短刀直接甩了出去,刀锋破空,精准地刺向那只手!
“噗!”
刀刃狠狠刺入,但那只手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猛地抓住了刀柄,缓缓地把它拔了出来!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白布下幽幽传来—
“医生。。。。准备手术了。。。。”
空气瞬间凝固。
谣铃握紧武器,眼神冷得吓人。
“这东西。。。。是活的!”
“废话!”
我握紧了狼牙项链,咬牙低声道。
“狐仙姑,这次你不会又说‘无聊’吧?”
狐仙姑淡淡地笑了一声。
“这次。。。。确实有点意思!”
那只干枯的手缓缓地从白布下伸出来,手指枯瘦如柴,指甲长得像刀片,沾满了暗黑色的污渍,指节一点一点地弯曲,如同蜘蛛一样攀爬着解剖台的边缘。
“医生。。。。准备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