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禾眸色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周苏臣。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但是她不想听。
她抬步往里走。
而后,便听见低沉的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在夜里沉稳响起。
“我要跟他们争慕家财产。”周苏臣说。
楚今禾眼神复杂,停顿了好久。
几乎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楚今禾当做没听见,抬步要走。
却不料,周苏臣又才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争家产。”
楚今禾没办法当做没听见了。
她眸色沉沉,缓缓转头,冷冷的看着周苏臣,“你不是这种人,你没必要为了我,去争你原本不想争的东西。”
楚今禾明白周苏臣。
他除了她,从来没什么野心。
周苏臣深深的看着楚今禾,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如果楚今禾此时此刻没有失忆的话。
他会说想说——
如你所想,我想争的从来都是你。
可你要扶持别人,跟别人亲近,这不可以!
我不是在争慕家。
我是在跟他们争你。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要做什么,只不过,从前他可以说。
因为楚今禾会心疼他。
如今他说不得,因为,楚今禾只会觉得有压力。
可无论楚今禾是否有之前三年的记忆。
她都是他永远要保护的人。
是老婆。
是夫人。
是信仰。
楚今禾在哪里,哪里就是他周苏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