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马车时,叶子清顺便上车拿了些吃食和伤药。
幸好她出门时习惯带上这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否则今日怕是要抓瞎了。
破庙的环境很差,还漏雨。
好在破庙的面积不小,勉强能找到几处没有被雨水打湿的地面。
顾不得环境脏不脏乱不乱,叶子清让邬兴怀把人放下,将紫金膏塞进了他手里:“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邬兴怀沉默地接过紫金膏,见叶子清主仆朝着另一处干燥的地面走去,他正要动手扒衣服,昏迷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邬兴怀:“……”
听见身后的动静,叶子清扭头看去,惊讶道:“你醒了?”
穆尧捂着胸口的伤口坐起身来,神色迷茫:“这是哪里?”
“郡主可受伤了?”
叶子清摇摇头:“多亏你来得及时,我没有受伤。”
其实跳下马的时候摔伤了,她现在浑身都疼,只是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说。
“倒是你,伤的很严重,眼下也没有大夫,你先用紫金膏凑活处理一下伤口,把血止住。”
“若是有内伤,等天亮后回了城,我再找大夫为你疗伤。”
她看向邬兴怀。
邬兴怀会意:“请吧。”
穆尧道:“药膏给我,我自己来吧。”
邬兴怀看向叶子清。
叶子清对此没有意见,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后,便带着清溪来到了城隍爷神像的另一头坐下。
穆尧看着女子僵硬的走路姿势,抿抿唇。
叶子清又疼又累,若非这三年她已经习惯了病痛,此时怕是早就忍不住要痛呼出声了。
终于能够坐下休息一会儿,她长长吐出了口气。
“郡主,您没事吧?”清溪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忧。
亲眼看着郡主摔下马背,她都不敢想那得有多疼。
叶子清笑了笑:“没事。”
这些年她久病成医,自然清楚自己只是摔出了皮肉伤。
可能明早起来身上就会青一块紫一块,但若说有多严重,那却是没有的。
只是会很疼罢了。
她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