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回过身来,满脸抱歉的对着谢清道二人拱手,慌忙说道:
“实在抱歉啊两个姑娘,让你们独自在这站了这么久,你们请到里边坐。”
他说着就上前开始推院门口的柴门,可这院子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被某位传说中的剑阁独苗荼毒太久,院门似乎卡住了,陆盏推了半天也没给推开。
“哈哈,这院门是有点不太好打开。”陆盏再次干笑着解释到,一边加大了力度。
“这院门打不开,那你平时是怎么进出门的啊?”谢清道有些好奇,弱弱的问道。
“哼!门对他来说有什么用,不是翻墙就是翻窗,我可从来没见过这浑小子走过大门!”
老头的声音再次从院内传出,语气带着浓重的鄙夷。
“两位姑娘,你们不要听他说,在下不是如此鲁莽不知礼数的…”
陆盏话说到一半,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被人揭穿而感到尴尬,手上的力道一个没控制好,“咔擦”一声,本来就破败的形同虚设的院门应声而倒。
“的…的人。”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在眼前的门,口里还念着方才没说完的话。
“得了吧你,这破门我看不要也罢,还不快把客人给请进来!”老头依旧没有露面,浑厚的声音从茅屋中传出。
奇怪。
谢清道本以为这老头正站在门后,因此能对他们几人的交流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现在一瞧,这老头分明是在屋内的。
谢清道说话声量很轻,可好几次都被这老头子听见并且接话了。
这老头的听觉怎么会如此敏锐?
而且,这声音听着,怎么莫名有种熟悉感。
没让谢清道疑惑太久,一阵奇怪调子的小曲突然从屋子中传了出来:
“姑娘们那个如花啊花,来寒舍那个光临啊光;不要嫌弃寒舍丑啊,老头子我这就来给你们端茶那个茶…”
听到调子的谢清道一愣,随即瞳孔放大,心中波涛汹涌。
庄生梦蝶!
她心中一阵激动,漂浮在识海中的圣器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而微微颤颤。
这个难听到令人印象深刻的奇怪调子不就是那背着箩筐睡大觉的怪老头吗?
那日街头倚着硕大篮筐随地一睡,便能破了奇食馆机关的高人,原来是离他们这么近的邻居!
想到这里,谢清道再也耐不住激动,顾不得等陆盏相邀,在二人听到老头唱歌而一言难尽的神色中,拔腿就往屋门走去。
边走还边激动的高声说道:“原来是你啊前辈,久仰了!”
丽贵妃一脸难以置信的目送着谢清道突如其来的举动,脸上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不是吧,原来娘娘真的喜欢这一款?!
嘶,这也太重口了。
想到这里,丽贵妃不禁打了个寒颤,只感到这整个院子都令人难以直视。
陆盏更是目瞪口呆,心中一万个问号闪过。
怎么回事?
难道前辈的歌声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分外好听,犹如天籁,直让人听后陶醉不已,恨不得立刻去前去和这唱歌的人交流交流?
难道真的是自己不懂欣赏,五音不全,这才听不出这声音里的美?
陆盏第一次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怀疑。
谢清道才不知道门外两个人产生了一些什么样的误解,她心情激动的推开茅屋破败的大门,大声说道:
“前辈,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