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发现沿途的村落萧条破败,田地荒芜,不少百姓拖家带口,神色凄惶地逃难。
“奇怪,西北虽战事频繁,但也不至于如此荒凉啊?”焦挺皱眉道。
武植放慢车速,仔细观察,发现许多百姓面色蜡黄,咳嗽不止,甚至有人倒在路边,奄奄一息。
“该死,还是天花,没想到天花已经传到这里了!”武植心中一沉,停下车,走向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
“老丈,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多人逃难?”
老者抬头,浑浊的眼中满是绝望:“这位好汉,您有所不知……我们这儿闹瘟疫了!死了好多人。”
“可是天花?”
老头立刻点头说道:“就是天花啊!”
武植沉声说道:“朝廷不是下了文书,武仙师将牛痘之法传了下去,还有很多治疗天花的方子。这都不少时间了,应该传到你们这里了。为何还会如此严重?”
听到武植这番话,老头与周围的百姓顿时怒火中烧!
“还不都是那王扒皮害的!”
“这狗官与我们县里的郎中,药材商人勾结,听说种牛痘,一人就要收二两银子,若是染上了天花,几服药也得一两银子,我们都是穷人,上哪弄这些钱去?”
“我们听说朝廷是免费种牛痘,我们找那狗官理论,他不但不认,还打伤了我们很多人!”
……
听到这里,武植的脸色已经无比铁青了。
鲁智深更是怒吼道:“狗官,哥哥为了百姓,都没有赚百姓一分钱,那狗官拿着哥哥的牛痘与治疗之法,竟然赚这种丧良心钱,该死!”
阮小七更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哥哥,决不能放过这狗官!”
武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既然遇到了,岂能不管。”
武植看着面前的百姓,深吸口气,现在他们就几个人,也没办法管他们。
“百姓们,你们去阳谷县,到了阳谷县,自会有人问你,不管是看病,还是吃饭,都会有人管你们!”
说着,武植让阮小七掏出一些银子,递给了那个老者。
“老伯,这些钱你拿着,你带着乡亲们去阳谷县吧!”
那些百姓立刻给武植跪下,老者老泪纵横,感激道:“好汉,你是活菩萨啊!实不相瞒,我们就是打算去阳谷县。听闻武仙师菩萨心肠,我们去了,他肯定会管我们的!”
“都说武仙师是神仙下凡,他老人家,肯定会救我们的!”
“若是武仙师收留我们,我们就打算一辈子跟着武仙师,不再回来了!”
武植深吸口气,立刻告别了这些百姓。
“我们先去少华山,找些帮手!”武植沉声说道。
他们就几个人,虽然武植不惧那狗屁县令,可还是需要一些帮手的!